我:“我们不能坐下好好谈吗?”
伊尔迷张了张口:“啊,忘记了。”
君·悲惨的苦逼人·桑我痛苦地捂着脖子从地上爬起,伊·脑子有病·尔迷坐在我的病床边,低头看着地上的我。
窗台边还站着浑身毛发竖起的小狐熊。
我:“你又想到了什么?你说的‘特殊力量’?”
伊尔迷:“我没有把你喝酒那段录像给西索看,但是他今天早上突然问我,你是不是受了很重的伤。”
草!
我给忘了!
“西索怎么样了?”
我才问出口,突然发觉不对劲,连忙捂住嘴巴。
可已经晚了。
伊尔迷的眼神里露出“被我抓到了”那样的得意神情,嘴角也微微地扬起:
“你怎么知道西索受伤了?”
我捏紧拳头,牙齿用力地咬着舌尖,尽量维持着冷静的态度:
“他这几天应该在和别人打架吧?受伤不是很正常吗?”
“既然你都说了,受伤是很正常的事情,那为什么还要担心呢?”伊尔迷耸了耸肩,“除非……他受的伤很严重,你知道有多严重的那种严重。”
这家伙是猜出来什么了吗?
我后背的冷汗直冒,瞪着伊尔迷不敢轻举妄动。
也有可能是在试探我,等着我自曝。
不行,我要冷静!我要冷静!
“因为……”
不能说是电话,他会查通话记录的,我和西索今天就没有电话沟通。
等等!
没有电话沟通!
“因为他今天没给我打电话!”
我大声说道。
伊尔迷在看我。
我忽视额头的冷汗:“之前不管他受伤有多重,总能给我打电话报平安,这一次他没给我打电话,是不是伤得很重不想让我听出来?”
拜托拜托你这个死变态别再多想了,相信我吧,我要找不出别的理由了!
良久,伊尔迷的脸上才露出意外的神情:
“嗯……他居然会在你面前隐藏病情呢,我还以为他会把伤口撕开舞到你脸上吓死你。”
看样子,他是信了。
我松出了一口气,与此同时不免在心里为西索担心。
那可是席巴打出来的,他还好吗?
他不会死吧……
不会的不会的,别吓自己。
我捂着心脏担心受怕地掏出手机:
“我给他打个电话……”
——“慢着。”
伊尔迷拦住了我。
他握紧我的手腕,逼迫我把电话放回了床上,微抿的双唇一开一合:
“我刚刚躺在床上,一直睡不着。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我:“哪里怪怪的?”
他凝视着我,疑问的目光里隐藏着微不可见的好奇与恶意:
“如果西索知道你有这种能力的话,你觉得他会把你送过来让我培养吗?”
“什么意思?”
“你不觉得……如果是西索的话,他会亲自守在你身旁培养你……你发疯时那不怕死的模样,很合他的胃口。他怎么可能舍得把你送到我身边呢?奇怪,太奇怪了。”
伊尔迷盯着我,虽然他的状态很是放松,说出来的话也是询问和商量,可无形之中就是有一只巨大的手掌在用力握紧我的心脏。
我咽了口口水:“他不知道我会发疯。他不让我碰酒的。”
伊尔迷:“他为什么会不让你喝酒呢?他一定是见过你发疯的模样。”
“……他,他的确见过我发疯的模样,但是不是这个发疯,而是另一个发疯……”
我解释着,又觉得有些绕,
“我之前有当着他的面喝过酒,然后做出了很多糗事,你见过的……就是我对奇犽和柯特做的那些事……从那之后他就不让我在外面喝酒了。”
伊尔迷摸了摸下巴:“你是说,西索只见过你发疯1.0版,没讲过你发疯2.0版?所以他还不知道你是个不顾死活疯狂战斗的疯子?”
发疯1.0和2.0是什么鬼啊!
但他描述得很形象。
我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伊尔迷:“爸爸问我西索知不知道你会发疯2.0这件事,他让我把录像带给西索。”
他的指尖多出一盘录像带,记录的应该是我在席巴的天花板上看到的投影画面。
“咔嚓”。
那盘录像带从中间断开,我看着那些黑褐色的带子像鞋带一样散落在地上,伊尔迷又在上面补了一脚,碎裂的盘子把带子割得四分五裂,它彻底的报废掉了。
我瞪大眼睛抬头看着伊尔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