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在禁闭室度过接下来的6小时。】
冰冷的电子音结束,蓝色的小房间里陷入安静。
我卧躺在沙发上,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一周。
仅有一台电视,书架上还放了几本书,似乎是库洛洛感兴趣的哲学类型。
没有看到药箱。
我看着肿成哆啦x梦的脚踝,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幸好不是把我们关到死,或者直接闯关失败。
只是扣除了一些时间而已。
6个小时……那我干脆睡觉吧。
正想要找个舒服的姿势,突然门口传来“滴”的一声,门上的电子锁解开了。
我纳闷地看过去,在房间门口看到了西索。
他朝我挥了挥胳膊,气定神闲地走进门内,在房间门又关上后,在我身旁的沙发上坐下。
我瞪着他的脚踝:“你怎么还能踩高跟鞋?”
又看了看他的脸,还是和以往一样的完美帅气,只不过这让现在肿成猪头的我十分郁闷。
本来以为是我们两个猪头,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丑。
我不平衡了!
艰难地撑着半边身体坐起,伸手去摸西索的右胳膊。
硬的,没断。
我不信邪,又去摸他的腿……
被西索制止住了,他握着我唯一能活动的手腕,目光在我身上扫视了一圈,坏坏地笑着:
“阿桑还是好好休息吧,随便乱动伤势可是会加重的。”
我抽了抽眼角:“你能帮我恢复伤势吗?”
西索挑了一下眉:“阿桑不记得了?只有在任务进行时受伤,阻挠了任务进度,才会有治疗效果哦。”
我翻看进度,做完穿伊尔迷衣服那个丢人任务后,已经是88%。
我要痛哭流泪了。
“那接下来的考试怎么办啊,我这个样子肯定会被所有人当作靶子的!”
西索想了想:“不如阿桑在下一场考试中多走走,也许在新地点遇到新人物就能触发任务了呢。”
我低头看了看我多啦x梦的脚:“我觉得我也不太能走,我还是找个地方藏起来狗到考试结束吧。”
西索没有说话,抿着唇笑。
虽然他没有我看起来那么严重,但是他的肩头也有一道深深的血痕,似乎是割伤,伤口又有些深浅不一,武器应该变换了角度。
“你遇到来找你寻仇的考官了?”
西索听着我的询问,侧目扫了一眼肩头:“似乎有毒呢,愈合的速度比一般伤口要慢。”
一般伤口。
我低头看了看骨折的手臂和小腿。
相比于整条手臂被扯下来,半个身体被炸烂掉,也许这小小的骨折算是一般伤口吧。
我深吸一口凉气,眼皮的肿胀让我睁着眼时眼球十分酸痛,我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
“我先睡一会儿,出去了喊我。”
闭上眼睛陷入黑暗的世界里,我用“绝”来调整和恢复伤情。
虽然具现化系的“绝”没有强化系的“绝”恢复力强,但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的多。
突然感到脚踝有一阵暖意,我左眼眯开一条缝朝它看去,瞧见西索摊开手掌在用“伸缩自如的爱”。
上次骨折他也是用的这招,好像是把那棉花糖一样的东西粘在我骨头碎掉的地方,让伤口快点恢复吧。
最后,又累又困的我沉沉睡着。
在一片黑色的区域里,我孤独地前行着,身上只有薄薄一件衣衫。
突然,天上飘起了雪花,它们冰冰凉凉地落到了我的脸上,在睫毛上方笼罩一片白色。
我哆哆嗦嗦地抱着双臂,不知道要往哪儿去,漫无目的地前行着,饥肠辘辘地前行着。
终于,在黑夜的雪地里,我看到了一抹橙黄色的暖光。
那是一座小别墅,烟囱里冒着烟,随着风飘来一股香气。
我朝别墅跑去,用冰凉的手去敲门。
门开了,那是一个额头上印着紫黑色十字的男人。
“请问,能给我点吃的吗?”
我问着。
男人打开了门,侧过身让我进了屋子,我进去时看见他裸着上半身,单穿了个粉色的小围裙。
“叮当叮当——”
筷子敲碗的声音。
“苹果派还没有端上来吗?”
少年气的声音响起,我抬头看去,那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少年,正冲着厨房大声叫喊。
“不要苹果派啦!我喜欢巧克力派!”
金发少年身旁的白发男孩不满地用不锈钢勺子敲击着瓷杯,被一旁的黑色长发女子喝止。
“不可以这样催爸爸哦,阿奇。”
那美丽女子居然发出了低沉的男声,她将一缕额前的长发别过耳后,像丝带一样滑顺。
“苹果派来了哦~”
一道怪异的男音从厨房里传来,我身体颤了颤,转头朝那个方向看去。
一头红发的男子端着装有苹果派的铁盘从厨房里走出,踮起脚尖迈出猫一样的步伐。
他将盘子放在了桌子上,眯起眼睛笑看举起叉子的孩子们,突然转过头来问我:
“要坐下来尝尝吗?”
我点头,正要走过去。
黑长直大姐姐突然说了一声:
“爸爸要找后妈了。”
后妈?
我愣了一下。
“什么?!”
我身后戴着围裙的男人大声惊叫。
我回头看去,他捂着胸口一脸悲痛欲绝:“你,你要给孩子找后妈?”
“不,亲爱的你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