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它终归是没跑,又过了一段烛火混着科学的时光,三津谷把东京的女性消费者的毛绒玩具持有数也算完了。最后一相加,差不多是东京总人口数的一半。
“就是这样了,”三津谷总结道,“数据网球其实就是在拥有足够情报的前提下,把看似莫名的问题一步一步模型化、定量化,最后得出结论。”
“虽然这个问题的难度远不及数据网球……不过原理类似,只是用在网球上需要更多更详细的情报,更强的临时反应能力以及计算能力而已。”
“怎么样?这下你们明白数据网球不是算命了吧。”
“嗯。”幸村应了一声。
“?”你真的认真听了,甚至还信了?种岛难以置信地转头,却看到一个熟睡的人。
“……”好吧,这是对“网球”两个字的条件反射。
“幸村同学,”三津谷吞吞吐吐地说,“我知道我讲这话不合适,但是……”
没关系,合不合适都无所谓,反正他已经睡着了,种岛在心里回答道。
“数据网球并非无所不能,不管在球场上还是在球场外。”三津谷停顿了很久,“莲二的水平,算‘人的网球’都勉强,更何况是‘人’呢?”
“我知道他,这几天估计就是装模作样地保持沉默,道歉和忽略都没勇气。”
“幸村,我没有想替他解释,或者劝你原谅的意思。”三津谷想了想,开始往奇怪的方向跑偏,“亚玖斗饭团的做法我已经教给他了,所以……”
“停一下,亚玖斗。”种岛实在忍不住了,出言打断,“他早就睡着了,你想借刀杀人还是明天再说吧。”
“……”你怎么不早说?而且你为什么还醒着啊!三津谷在心底咆哮,翻身背对他。
不过,虽然三津谷不想聊了,但种岛还有话讲,“虽然你说,没有要替那个家伙解释的意思,实际上每句话都是在帮他解释嘛。”
三津谷沉默半晌,站起来把蜡烛吹灭,在黑暗中犹犹豫豫地点头,“大概吧。莲二好歹叫我声哥……”
你明明刚刚还想让他多吃几个亚玖斗饭团!种岛虚着眼睛,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心好脏。但他想讲的不是这个,也不想大晚上不睡觉一直和三津谷闲聊,直接切入正题。
“亚玖斗,你这些话讲一次就够了,别再找机会跟他说。”
“欸?”可是我这次讲只有你听见了啊,这跟没讲有什么区别?三津谷在心里嘀咕,不过他也没那么想帮柳解释,心态大概是:可以一试,不行就算了。
“知道了。”三津谷叹了口气,“你还真是操心。”
“什么操心?”种岛疑惑地说,“别碰瓷,我和可你不一样——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三津谷重新躺下,仰望微光中一缕明显的白发,忍不住吐槽,“修二,我们俩现在的处境只能叫一个睡床上一个打地铺。”
“我没跟你开玩笑。”种岛打了个哈欠,已经有些困了,“亚玖斗,你的行为就像是……”
“就像是在冬天的阳光里,看到一个不戴手套堆雪人的笨蛋,走上去给他递了一双手套。”
“你这么说也不是不行,”三津谷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艰难地回应,“那我们的区别在哪?你是想说自己会上去骂他是笨蛋,顺便把他的围巾也抢走吗……”
“谁管笨蛋怎么样,”种岛说,“我只关心太阳冷不冷。”
三津谷怔住,不知该回些什么。
“亚玖斗,”种岛又打了个哈欠,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正式通知你——”
“从明天早上踏出宿舍门开始,我会和立海那帮人统一战线,你最好跑快点。”种岛讲完这句话就放任自己陷入沉睡。
三津谷:“???”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