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岛叹了口气，恢复正常，“你想多了，亚玖斗饭团除了折磨队友没别的用处。”

幸村盯着他看了许久，把水拿过来自己喝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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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两个校队的选手走出浴室，打着哈欠回到宿舍。云朵像松软的枕头似的挂在天上。微风将它吹远。

白石听到新邮件提示声，慢慢拿出手机。不久，他走到另一边，找到幸村，幸村已经躺下了。

“藏琳？”幸村息屏，把手机扔在一旁，坐起来看他。

“精市，你也在看那条消息吧。”白石一脸苦恼，谜语人似的说了一句。

和网球部有关的概率是100%。和数据网球没什么关系的幸村这么想着，淡定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白石纳闷，“那你刚刚在看什么……”

在跟入江前辈聊天，爱情故事、训练营怪谈什么的。幸村在心里答了一句，避开白石的问题，“稍等，我这就看。”

幸村从旁边拿过手机，熟练地登入立海网球部官方邮箱，果然看到一封来自主办方的邮件。一目十行地扫视，表情逐渐疑惑。

“你也觉得很奇怪吧？”白石见状急忙出声，“没有时间表，没有赛制，还通知我们准备……节目？”

“是‘用于展现个人特色，无破坏性的行为’，”幸村重复道，“还要求三分钟以上呢。”

他思索片刻，突然扭头，直直对上种岛的眸子。

“前辈，你知道些什么吗？”

“全国大会的赛制还在改。”种岛没讲什么俏皮话，毫不犹豫地把教练组出卖了——最多还有两天，所有人都会知道完整流程。

“现在确认下来的只有抽签大会的部分内容。”种岛见两位部长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强行抑制住开玩笑的冲动，“原本是安排你们准备演讲稿，但黑部——就是这次比赛的幕后黑手——认为你们可能有更合适的点子，所以用了——”他示意幸村的手机，“这种蹩脚的措辞。”

“演讲……”幸村若有所思，没急着道谢，追问道：“还有什么可以告诉我们的？”

“‘幕后黑手’是什么啊！”白石小声吐槽。

就是那种角色啊。类似那个人：天天剃头，穿黑色吸光材质连体紧身衣，心狠手辣，多次和柯南里应外合，谋害市民的——“凶手”！

凶手只有一个。想不到吧，大阪人。

种岛心里闪过一堆乱七八糟的吐槽，却是看都没看他，专注回答幸村的问题。“他们打算直播这次全国大会，吸引更多新鲜血液。你们是他们挑出来的明星选手预备役。演讲——或者其他什么，是为你们以及赛事吸引人气的手段。”

“……”幸村眨了眨眼，又看了一遍邮件，“他们为什么不直说？”

“因为~还在~联系电视台~~☆！”种岛笑出声，满脸嘲讽，“以为自己手眼通天、做什么都手到擒来，临到头才发现人家年底的节目都排好了。”

幸村：“……”

白石：“……”

“这样啊。”幸村对他道谢，面上浮现一丝倦意。显然是决定先睡觉，把这件事搁置。

“种岛前辈，那个幕……黑部前辈，他能成功联系到电视台吗？”白石和幸村的反应截然不同，激动得过分。

“……？”种岛疑惑地看他一眼，点点头。

白石再次把目光聚焦在邮件上，表情郑重。从头看到尾，他重重点头，“没写时间上限。”

“如果——”白石回头，和偷偷关注这边的队友们对视一眼，又转过来，“如果能借这个机会表演落语或者漫才……一定能让更多人关注传统搞笑节目！”

幸村一下就清醒了。

种岛：“？”

“唔……”幸村看热闹不嫌事大，“那我上去画一幅抽签大会写生。”

“精市，这样会不会太安静了？”白石担忧地问。不知道他怎么问得出口。

“我可以让人在旁边念《山月记》。”幸村面色如常。

白石眼睛一亮，跃跃欲试：“我能上去演狮子吗？”

“……是老虎。”种岛打断他们的谈话，沉默一瞬，斩钉截铁地说：“我今天睡得很早，没和你们说过话，也不知道你们的打算，更没有办法阻止你们，明白吗？”

两位部长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