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答应的邵思源昂首挺胸地走在前面,下楼的时候,余晖洒在他扬过来的笑脸上,栗色的头发蓬松散动。
“走!”
江默在车里,目送那辆炫酷的布加迪在轰鸣声中退场,垂在车窗上的手慢慢收回来。
这辆车是最新上市的,落地至少1000个起步。
这就是向斐的社交圈子。
红色车灯消失后,他眼皮彻底耷拉下来,盖住了乌黑消沉的眸子。
“嗡嗡——”
手机响了好久,江默摸着脸接。
“喂?”
“江哥!”是王哥的声音,醉醺醺的,“兄弟几个在玩着呢,都想你,非要叫我打你电话,过来玩玩呀。”
“这会手气好,江哥,你不知道,我拿着你给我的五万,直接,一分钟,十万!!”
男女的欢笑模糊在嘈杂的音乐声中。
“晓晓,从哥哥身上下去,在打电话,办正事呢!”
喝醉了还记得江默的身份,王哥的恭敬没换来江默一点情绪波动,他冷漠地听着,直到“倍率”两个字落进他耳朵里,他才掀起眼皮。
“发定位。”
刚建成的影院配上最热门的好莱坞电影,视觉感官都十分炸裂。
身临其境地在侏罗纪世纪游荡了两个半小时,当四周灯光亮起的时候,向斐才从戏里出来。
手边的爆米花桶不知不觉见了底。
向斐只吃了两颗,剩下的全部进了邵思源的肚子。
黄油的香甜令人神经愉悦。
更别说,在观剧的时候,他还偷偷摸了向斐的手。
邵思源心满意足。
空旷的座位席上只有两人,室内彻底亮起,工作人员陆陆续续进场为他们二人服务。
“你还有什么想看的吗?”
向斐摇了摇头,他很久没有看过电影了,偶尔来看看,意外的感觉不错。
“那我们先出去。”
“这附近还有一个室内滑雪场。”
邵思源说:“好久没玩了,上次跟方子他们滑,还是在瑞士的时候。”
“哦……额……”
嘴瓢提了个尴尬的人,邵思源脑子里闪过画面,立马打转话头说:“或者离美术馆也很近,有个画展不错,去看看?”
事发后,他密切关注方衡律的动向,生怕他发疯报复。
但是至今都没有任何动作。
异常安静。
安静得叫人有点害怕了。
“你喜欢这种?”
“嗯?”被cue到的邵思源抬头一看,今天的展品是来自港市人的作品,画风诡异就算了,线条扭扭捏捏,活生生像地狱里爬出来的女鬼。
邵思源:“……”
真他爹有够丑的。
这种都能上展馆,背后投了不少钱吧。
“没,不喜欢!”害怕被向斐觉得眼光有问题的邵思源立马转过头,指向上一期展览的封面画作,“我喜欢这种的!”
“安迪的吗?”向斐若有所思,他家正好有一幅上次展览购买的画作,既然邵思源喜欢,他可以送给他。
“算了算了,我们还是不看了。”
看这玩意多了晚上容易做噩梦。
随即两人在中央公园里散步。
两边茂密的绿植夹杂着蓝色茂密的花,远处飞欧扑腾,幽幽的海面凑近看还能发现结伴成群的银色小鱼。
栏杆每隔十几米就有一台望远镜摆着。
扫码付费即可使用十分钟。
瞅见这玩意,邵思源想起在向斐家里看到的硕大天文望远镜。
一般人家里不是放钢琴就是古筝或者别的来装装文化,装装逼,但向斐家里还为了天文望远镜特意开了个天窗。
想必是真喜欢那玩意。
邵思源抬头看天,一片蔚蓝。
哪怕就是晚上,也几乎被灯头穿透,不夜城没有黑夜。
天文望远镜能看到什么呢?
邵思源产生了好奇。
“我想看看你家里的望远镜。”
说做就做,邵思源从不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