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愣愣地站在原地，清秀的五官蒙上淡淡的晦涩，“向先生，对不住，之前不是故意轮/奸你的。”

邵思源的笑脸立马僵住。

方衡律爽了，姿态优雅地倒酒，遥遥相敬却充满讽刺的意味，“当时邵思源叫我上你，没想到你们两个能成。”

他扫过两个昔日好友，像割开道泾渭分明的界线，口吻随意慵懒，“抱歉啊。”

嘴上说着道歉，但目光赤裸裸地侵/犯，令人不适。

像是随便开玩笑，方衡律抿口酒，嗤笑道：“方先生结过这么多次婚，没想到还挺紧。”

“方衡律！”

邵善野目光不善地警告他。

方衡律不怕他，他今天过来，就不是抱着道歉的心。

凭什么在向斐玩弄他之后，他反而要道歉？破产，名声扫地，都是向斐活该！

“邵哥。”方衡律直视他，丝毫不心绪，“我道完歉，先回去了。”

“站住！”

邵善野站在他面前拦住，黑色的眼珠沉下来，目光如炬，“方衡律，这就是你道歉的态度？”

方衡律跟他对视，明明年纪小，气场却丝毫不输邵善野，他的双手甚至还随意地插在裤口袋里。

“不然呢？”

“计划是你弟出的，视频也是你弟叫拍的，就算判刑，我都只是个从犯。”

“再说了……”方衡律侧身，目光在好友身上徘徊，被他们怒目瞪着，他感到心寒，多年的友谊就因为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碎掉。

“我说的哪句话不是事实？”

“别因为事实刺耳，就针对我。”

邵善野被说得手握成拳，他看不惯方衡律对向斐轻浮的态度，可方衡律不是他的弟弟，他不能上手。

明面上，方启协说任由他管教，但真的动了手，谁家都会护犊子。

所谓的道歉，只不过是走个排场。

给背后真正施压的人一个面子而已。

方衡律正是清楚这一点，底气十足，打量这群人不敢真正把自己怎么样。

“等等。”

邵善野再度叫住他，“调查结果没出来前，谁都不能离开。”

方衡律翻个白眼，掷地有声：“又不是我。”

邵思源和陈时彦两个傻逼都认定是他干的，差点没把他的手咬断。

很快，就有人联系邵善野，顺便把调查结果也拷贝了一份发到他邮箱。

邵善野坐在位置上，低头查看。

向斐已经没心思吃饭，单手托着下巴望窗外，临近过年，行人渐渐少了，俯视的街道，多是形单影只。

左边坐着邵思源，右手边是陈时彦。

但他此刻，却在想别人。

分开的这段时间……他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按时吃饭，在哪个城市生活呢？

人痛苦的时候，情绪总会往曾经得到正反馈的地方游走。

昨晚他打过去的电话没有人接，过了很久，深更半夜，江默发给他一张图片。

是一张医院B超的检查。

他的女朋友怀孕了。

还是双胞胎。

“小斐。”

邵善野叫了他两三声，向斐思绪回笼，应声看过去。

四人都等着邵善野公布幕后真凶。

邵善野眉头紧锁，他询问：“你对沈谦这个名字有印象吗？”

“沈谦坚持要见到你，才交代是谁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