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遭,柳轻被吓的不轻,夜里竟然发起烧来。杨宸宇睡在他身边,先是听到他不停地说胡话,喊着:不要过来”、 “爹么,轻儿好想你”之类的胡话,伸手一摸,身上烫的厉害。杨宸宇赶紧起床,用凉水洗了帕子给他擦拭一遍,然后跑去请了村里郎中过来。
郎中看诊之后,说并无大碍,应是惊着了,再加上掉到河水受了凉。郎中开了药,说喝下把汗发出来就好了。
杨宸宇给柳轻喝完药,守了一夜,后半夜柳轻果然退烧了,也睡的安稳了一些。
柳轻醒来的时候,看窗外天光已经大亮,还有蝉鸣传来。他恍惚了一阵,看到杨宸宇竟就这么趴在床边睡着了,眼下乌青,一看就是守了一夜。柳轻轻轻一动,杨宸宇就醒了,拉着柳轻手问道:“轻轻,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柳轻摇头,“没有不舒服的”,你……你守了一夜吗?”
杨宸宇起身搂住柳轻。“你昨晚吓死我了!”
柳轻下意识地说:“对不起!”
杨宸宇双手捧着柳轻的小脸,珍重地在额头落下一吻,“干嘛要说对不起,又不是你的错!被人调戏不是你的错,掉落河水也不是你的错,夜里发烧更不是你的错,怪我,怪我让你一人去河边!我该跟着你的!”
“傻瓜,怎么能怪你?你还能时刻不离我不成?”
“谁说不能?以后我就时刻跟着你!”
柳轻笑了笑,“别说傻话,我这不是没事儿吗,我们都没有错!”
“那个杨大志,我只恨昨日没打死他!”
“你昨日将他打了个半死,他以后再不敢找我们麻烦了!”
柳轻说杨杨宸宇补个觉,他睡饱了,起床做早餐。可杨宸宇现下也睡不着,跟屁虫一样跟在柳轻身后。在第好几次回头 撞到杨宸宇之后,柳轻终于忍不住了,“咱家牲口可都饿着呢,你去喂牛喂兔子,再喂喂鸡鸭鹅。”
杨宸宇讪讪地挠挠头,干活去了。
等吃了早餐又喂了大熊,柳轻让杨宸宇去睡个回笼觉。又看看了天这天上的大日头,对杨宸宇说“相公,想吃凉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