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清晨的北京，巷口还飘着艾草和粽子的淡香。程潇收拾好行李，把林澈送的银粽子吊坠戴在脖子上，准备去北京银行取寄存的古玩，然后直奔机场回沪市。路过东城区一条街道时，他瞥见街角的中介门店，玻璃门上贴着“4环精装房急售”“3环老房潜力股”的海报，鬼使神差地停住了脚步。

“反正离飞机起飞还早，看看也无妨。”他心里想着，推门走进中介店。店里没什么客人，几个穿着西装的经纪人正围在前台聊天，看到程潇背着双肩包、穿着休闲服走进来，只扫了一眼就收回目光，没人起身接待。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只有一个穿着实习生工牌的小姑娘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青涩的笑，“我叫周珊珊，是这里的实习生，您想看什么样的房子？”

程潇看着她递过来的户型图册，指了指海报上的两类房源：“想看看4环的商品房，还有3环内的老房子。”

小周愣了愣，还是认真翻找资料：“4环的商品房我们有两套精装现房，离地铁14号线近，通勤方便；3环的老房子…… 您是考虑投资吗？这类房子户型可能小些，但确实有拆迁传闻。”她大概觉得程潇像学生，没敢推荐太贵的，只挑了性价比高的几处。

“能去现场看看吗？”程潇合上画册，语气干脆，“我时间紧张，要是合适，就能定。”

小周更惊讶了，却还是赶紧点头：“能！我现在就联系业主，咱们先去看4环的房子。”她拿着钥匙往外走时，身后传来其他经纪人的嘀咕：“学生模样还想买房？估计是来蹭看房的吧，浪费时间。”程潇没在意，跟着小周上了地铁，他早就习惯了这种“以貌取人”，实力才是最好的证明。

第一套商品房在4环望京片区，95平三居室，南北通透，装修是现代简约风，站在阳台能看到远处的绿化带。程潇激活信息栏，扫过房源信息：【房产属性：70年住宅，产权清晰，无抵押，增值潜力：高】。他没多问，只让小周算总价和税费，小周报出 “350万”时，声音都有点发颤，这对她来说是“大单”，却怕程潇只是问问。

“第二套呢？”程潇收起手机，语气平静。第二套商品房在4环丰台片区，80平两居室，靠近大型商超，适合出租，260万程潇也记了下来。

接着去看3环内的老房子，两套都是胡同里的“老破小”，一套40平一居室，一套35平单间，墙体有些斑驳，但位置极佳，步行到地铁站只要5分钟。小周小声说：“这两套业主说，居委会去年提过‘旧改拆迁’，但还没正式文件。” 程潇用信息栏扫过：【拆迁概率：92%】，心里有了数。

看完最后一套老房子，小周忍不住问：“程先生，您…… 真的要定吗？这些房子总价不低。”

程潇拿出手机，打开手机短信，把“可用余额”页面递给她看，一串七位数的数字让小周眼睛都直了。“现在能联系业主谈合同了吗？”他收起手机，“我刚刚空出2天时间，这两天必须办完所有手续，要是中介这边协调不了，我就换别家。”程潇刚刚在看房的时候给辅导员发了信息请假两天，还好这两天就2节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