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忆了,什么都想不起来,可是从他看我的眼神看……
他对我的爱不是假的,他爱我,也许……我以前也很爱他。’
她不敢看刘子凡,快速越过他身边走进身侧的客房。
‘原来一一不喜欢的时候是这个样子,这么看来,她以前一定很在乎我。’
刘子凡盯着她的背影暗想完,不忍心打扰她,快速奔向了自己的房间。
听闻脚步声,林一一转身看向门外无人,心痛喃呢:“如果他知道他爸妈的死是因为我爸爸,他还会喜欢我吗?他还会抱我吗?他还会追求我吗?”
“我回来到底是为了替我爸赎罪,还是为了再一次爱上他?”
她站在客房门口,指尖刚刚触到门框,身后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她回头对视刘子凡的视线,灯光此刻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
他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像一场无声的潮汐,温柔得几乎让人沦陷。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上。
刘子凡眉头一皱,抱着干净床单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上来。
他的手臂稳稳地圈住她的肩,掌心温热,像是要把她从梦里拉回来。
林一一心头一颤,几乎是本能地抱住了他,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她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对他这位……只见过一面的男人心动?
刘子凡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抱紧了她。
他的手臂一点点收紧,像是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每一次跳动都带着疼、带着喜,带着不敢说出口的爱。
哪怕林一一不记得他,他只要林一一在,他只想她这辈子别再离开他。
——
不多时候,林一一的行李被送来,她独自在整理着父亲派人送来的衣物。
刘子凡见状好心帮忙,一件接一件的递给她,她则是接手、撑衣服挂起来。
眼看衣服已经拿完了,刘子凡便拉着隔离袋随手一扯……
下一秒,林一一的几件文胸落入了他的眼底。
盯着那件白色的文胸,刘子凡看得入神,陷入了回忆。
他的眼前浮现出了以前林一一衣不遮体的清纯模样,还有她那日的求饶。
他站在床边上尴尬的抬起手,不假思索的拉起了行李箱里的白色文胸。
林一一拿着衣架转身接衣服的时候,刚好瞧见刘子凡提着她的文胸。
她惊恐的骤然瞪大眼眸,丢下衣架便快速扯过了自己的衣服。
在刘子凡的注视中,她快速将衣服丢到箱子里,合上了行李箱。
“剩下的衣服我想自己收拾,你、你出去……”
她紧张的涨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躲起来。
刘子凡说了一个“好”字,快速走开,接着毫不犹豫给江肆拨了过去。
江肆接得飞快,只听他嗓音里带着笑:“阿肆哥,我有件好事告诉你。一一被林伯父送到我家,他希望我以后好好照顾一一。”
“真的假的?你小子可以啊!这么快你就得手了。”
“别胡说,我正在头疼,我是看得到吃不到。”
刘子凡说着随手打开冰箱,准备为林一一做午饭。
林一一拿着他的外套走到客厅门口看向时,那衣服的布料沙沙作响。
届时,江肆在电话那天啧了一声:“你头疼什么?我才是难,该烦恼的是我。”
“怎么了?还没跟嫂子和好?”刘子凡问完,江肆那边传来了打火机打火的咔哒一声,他随口提醒:“家里不是有孩子吗?怎么还抽烟?”
“孩子没在我们这里,因为她小妹的事,我们管不了孩子,也没心情同房。”
江肆差点被他的话语呛到,瞬间瞪圆了眼,屏住了一下呼吸。
“阿肆哥,你……你跟我说这个干嘛?”
“谈心而已,说说怎么了?”
江肆不以为然,苏宠站在他身后盘着手臂,这会儿听得津津有味。
“阿肆哥,我是觉得你这么说对嫂子不太好。”
刘子凡把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林一一出来听见了。
“这有什么不好的?你别告诉我你不想睡林一一。”
“谁说我不想,是现在不行,一一不会答应跟我上床的。”
刘子凡几乎是不带犹豫的回复,林一一车祸前那次的亲密他记忆犹新。
江肆不嫌乱的煽风点火:“你睡一下怎么了?说不定能把记忆睡回来了。”
“你这是什么逻辑?”刘子凡苦笑,郑重声明:“我可不想犯罪。”
“说得好像我想犯罪似的。”江肆吐出一口烟,气得不行:“我倒是想用强,就怕你嫂子哭了哄不了。”
“她不依你也没事,你们合法,不用跟我一样,还要考虑一一的感受。”
“我合法个屁,现在的结婚证就是一张纸,婚姻法很快就会改了。”
江肆这番话倒是提醒了他,因为婚姻法的新规定真的要来了。
“你说的也是。”刘子凡垂眼,低声叹气:“男人不结婚也能让女人生孩子,女人结了婚也能给别人生,这样的三观简直碎成渣。”
“所以我才不会滥情,更加不会跟你嫂子闹不愉快,娶到她太不容易了。”
江肆说这句话的时候转身叹息,没成想,正好对上妻子的视线。
“我也不滥情,我敢发誓,我喝多那晚是我第一次碰女人。”
“……”
江肆看着苏宠沉默不语,刘子凡得到的是一阵沉默的安静。
他因此叹息道:“时间过得真快,你儿子都快上幼儿园了,我真希望一一在粗爱上我,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把她娶回家?”
他失落的望着窗外的天际,轻轻呼了口气。
江肆听后,看着转身走开的苏宠,简单安慰人:“相信我兄弟,一一以后一定会嫁给你。”
“就冲你这句话,今晚我得请你吃顿饭,你带嫂子一起来,我给你发地址。”
“行,就冲一一你嫂子也会去的,我等着你的消息。”
江肆答应的爽快,刘子凡挂断电话,压抑的心情也因此愉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