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砚心似刀割火烤,他的阿桃那么乖那么爱笑,如今却哭得这么伤心委屈。
邓砚将她抱入怀中,喉头艰涩难言,只是一遍遍不停拍抚她的背脊,呵护他的珍宝。
阿桃哭得很猛,心中的郁气也随着泪水哭了出去,渐渐止住眼泪。
阿桃伸手抹干净眼泪,邓砚的手还在她后背轻拍。
阿桃悄悄抬眼看向邓砚,就撞进他低眸看着她的眼神。
那双眼睛猩红含泪,眼里满是疼惜与自责。
阿桃心中一痛,她连忙起身,捧住邓砚的脸解释,“夫君,不是你的错,是我…”阿桃顿了一下,“是我想太多。”
阿桃苦笑,不敢看邓砚的眼,那四名宫女邓砚虽然拒绝了,却也让阿桃意识到一件事。
她的夫君是英国公,还任大司徒,位高权重,还生得芝兰玉树才华横溢,多少女子趋之若鹜。
而她出身低微,才学粗浅,容颜总有老去的一天。
多少男子三妻四妾,他可能只守着她一人吗?
若是有一天他纳了别的女子,他爱上了别人,她该怎么办。
她想不出,却又忍不住一遍遍的想,将自己困住。
“我怕,怕你有一天你爱上了别的女子。”阿桃声音很浅,身体不住颤抖。
邓砚一怔,他不知道阿桃竟会这么想。
邓砚伸手拉过阿桃的手,放在他的心脏前,另一手举起对天发誓,“阿桃,我邓砚对天发誓,此生只钟情你一人,如违此誓,不得…”
邓砚还没说完,阿桃便捂住了他的嘴,“别瞎说。”
邓砚拉下她的手,接着说完,“如违此誓,不得好死。”
邓砚定定地看着她,“阿桃,你可愿信我?”
阿桃早已泪盈于睫,她抱住邓砚的脖颈,不住点头,“我信。”
是她魔障了,她的郎君是怎样的人,他待她如何,她的心能感受得到,何须他起誓。
她这般患得患失,自怨自艾,真是难看得很。
她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往后不再胡思乱想。
好好爱他,好好养育牛牛,处理好各种事务,打理好产业,空闲时间多看书,学习一些感兴趣的技艺。
这么一想,日子忙碌充实得很,实在没必要患得患失。
想通了,阿桃如释重负,整个人都豁然开朗,神清气爽。
阿桃捧着邓砚的脸,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眸,“夫君在我心里一直都是很好很好的人,之前是我胡思乱想,今后不会了。”
听到阿桃说他很好,邓砚心里涨涨的。
阿桃脸上的忧郁消散,重现往日的神采,甚至更加的坚定,眼里散发的光芒令他着迷,邓砚欣喜又激动,心脏在胸膛中怦怦跳动。
他翻身压住阿桃,深深地看着她的眼。
阿桃目光温柔充满爱意的回望着他,伸手揽住他的脖颈。
邓砚眼睛一热,竟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他闭眼低头吻住阿桃的唇,温柔的吮吻。
阿桃一反往日的羞涩,张开唇,主动回吻他。
邓砚愣住了,这种感觉很奇妙,陌生新奇激动喜悦,心脏剧烈跳动,热血冲上大脑。
此刻邓砚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想,只是顺从心意,掌住阿桃的脖颈,与她吻得更深,更激烈,献上他的一切所有。
阿桃不再被动承受,抱住邓砚劲瘦的腰身,尝试吻他的迷人的喉结。
邓砚任由她四处尝试,全身肌肉绷劲,不住喘息。
阿桃想通了,邓砚是她的夫君,是她深爱的人,她想对他好,更好一点。
她觉得自己变了,不再是一个羞涩的女子,而是一个妇人,真正的妇人。
这晚,夜很长,邓砚觉得比以前无数个夜晚都美妙。
不仅是身体上的快乐,更是一种心灵上、精神上的真正靠近与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