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桃一个机灵,想要从邓砚身上下来。
邓砚也停了下来,手未松,反而抱着越紧,想把阿桃嵌入他身体里。
阿桃能清晰地感受到邓砚的冲动,她咬咬唇,凑到邓砚耳边,“快放我下来,晚上再说。”
邓砚怔了下,随后嘴角止不住的上扬,这下他很快便松手了。
阿桃看到邓砚那傻笑样,也忍俊不禁。
很快,乳娘便带着呱呱进来了。
因为他实在是太爱哭了,邓砚便给他取了个小名呱呱。
牛牛听到阿弟的哭声,不玩玩具了,也跟了过来。
阿桃接过呱呱,许是嗅到阿母身上的味道,他的哭声立马变小了。
啊着嘴,委屈的看着她。
阿桃好笑不已,真是个小机灵,光打雷不下雨,就睫毛上挂着两点泪珠。
似乎是感受到阿母在笑他,他的嘴巴又开始张大,想要抗议。
阿桃连忙抱着他哄,呱呱被她哄好后,就开始在她胸前拱蹭。
这是想要喝奶了。
阿桃摸了摸牛牛的头,“你先和阿父玩,阿母喂完阿弟就出来陪你玩。”
牛牛乖乖的点头了。
阿桃抱着呱呱进寝室哺乳,掀开一侧衣襟,呱呱紧紧抓着,急急地喝了起来。
阿桃温柔的看着怀中的孩儿。
怀他的时候,阿桃足足吐了三个多月才不吐,人瘦了一大圈,胃口也小了,吃不了几口就饱了。
呱呱出生才六斤多,十分瘦小,还特别黏她,乳娘的奶他怎么也不喝,饿得一直哭。
阿桃不忍心,便还是将他抱过来喂他。
为了多点奶,阿桃一天五六餐的进食。
看到呱呱一天天白胖起来,阿桃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得了。
呱呱喝饱了奶,手上还是没松,抬头看着阿桃,露出婴儿纯洁无齿的笑容。
看得阿桃的心都化了,她低头在呱呱的脸上亲了好几口。
呱呱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阿桃收拾好,抱着呱呱出来。
邓砚正在陪牛牛说话。
阿桃把呱呱交给邓砚抱,将牛牛揽入怀中。
“牛牛,午膳用的什么?”阿桃虽然这段时间比较忙,但一有空都会抱着牛牛和他说话。
牛牛还只是一个两岁的孩子,她不想让他觉得有了阿弟之后,她就不爱他了。
就像当初年幼的她一样。
她没空时,她就让邓砚陪他。
“蛋羹、炖肉、荇菜?、米饭。”牛牛现在口齿越发伶俐,越说的词越来越多。
“牛牛真棒。”阿桃夸着,在牛牛粉嘟嘟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牛牛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阿桃和邓砚陪着牛牛说了会儿话,就到日暮时分了。
阿桃忙了一天,又喂了奶,腹中早已饥饿,连忙传膳。
牛牛看到小姑的案桌是空的,便问“小姑什么时候回来?”
牛牛也是小姑亲手带大的,姑侄两人感情好得不行。
听到小姑要嫁到别人家去,哭得不行,抱着小姑让她不要走。
邓婵也抱着牛牛哭成泪人。
阿桃看得好笑不已,邓婵并未远嫁,都在这京城里,离得并不远。
让邓婵想家时随时可以回来,牛牛想小姑了她也可以带他去找小姑。
两人这才止泪。
“你小姑三日后回门,到时候你就可以见到她了。”阿桃回答他。
“三日?”牛牛数着手指头,叹了一口气,“还要好久啊。”
阿桃转移他的注意力,“牛牛可以好好想想要送姑姑和姑父什么礼物?”
牛牛小脸满是认真,开始思索起来。
邓砚眼眸含笑看着两人,微严肃地对牛牛说,“不急一时,先好好用膳。”
阿桃当慈母,他便是严父。
牛牛对阿父很是崇敬,阿父这么说,他便将礼物的事放到一边,专心用膳。
用完晚膳,阿桃两人又陪牛牛玩了一会儿,便让乳娘带他回去洗漱就寝。
至于呱呱,阿桃也喂他喝了奶,哄着他睡着后,让乳娘将他抱到厢房。
这是邓砚强硬要求的,给呱呱喂奶可以,但不能一起睡。
不然阿桃休息不好,身体只会更差。
呱呱夜里醒了,乳娘便将他抱过来,阿桃给他喂了奶,睡着后,乳娘又将他抱回去。
虽然有些麻烦,但总比阿桃一整晚都要操心来得好。
因为喂奶的事,邓砚也经常半夜被吵醒。
阿桃怕他休息不好,劝他去书房睡,邓砚没答应。
阿桃有的时候喂着喂着就睡着了,呱呱都是他抱走的。
两个孩子都走了,仆人也退下了。
室内一片寂静,邓砚的眼神看得她心里有些发慌。
毕竟有些事情隔得太久了。
“我先去沐浴。”阿桃说罢,往净房方向走去。
邓砚不语,只是从背后锁住她,低头深嗅她身上充满奶味的馨香,“不急,等下再洗。”
邓砚喜洁,阿桃没想到他这么急。
阿桃的脖颈被邓砚灼热的鼻息烫了下,很快他的吻便烙了上来。
很快阿桃的身体便发软,无力地攀着邓砚在身前作乱的手。
枯木逢春,春水泛滥。
直到呱呱的哭声远远传来,邓砚方才餍足,用帕子为阿桃擦干净,给她穿上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