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停下脚步,巡睃四周,没看见什么毛茸茸的小动物或者人,才继续往山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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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怎么还没回来?”大娘站在家门口眺望。
李有良、离娘和阮青以及涂白早点的时候已经上山找林恣容去了,家里现在只有大娘和两个小孩。
小孩一左一右地坐在大娘旁边,乖巧得像是一个模板刻出来的——
双手拿着一块和脸差不多大的肉干,一边啃着,一边仰头看着后山的方向。
“会回来的。”女童奶声奶气地安慰。
她年纪虽然不大,可也听说过村子里的怪谈。
传言在入夜之后不能再进入后山,夜晚的后山会出现一个神秘的杀人狂魔,没有人能在后山平安度过一个夜晚。
大人们常常会用这个怪谈来恐吓孩童,叫他们没事别往后山跑。
这传言也是真的,只是没多少人知道,村里出现的那些无名尸,多是进入后山却出不来的那些人的。
红庄村的后山不止有狼,据说还有大虫,都是吃人的家伙。
“诶,你们看看是不是你们爹娘回来了。”大娘拍了拍女童,叫她往左前方看去,那边有一男一女朝他们的方向走过来。
大娘的眼神不太好使,人离得远了就不太看得清,远处认人还得靠孙女来。
这个闺女的眼神特别好。
女童瞪大双眼,使劲朝那边看去,眨了眨眼,肯定道:“是爹娘!”
男童眼睛没发育得那么好,他没看清人影,只知道跟着姐姐喊,“爹娘!”
李有良和离娘走过来,弯腰把已经站起来张开双手的儿子抱起来,离娘摸了摸女儿的头,没抱人。
她早年生孩子的时候腰坏了,天冷的时候腰疼起来床都起不来,地里的活她比婆婆做得还少。
没有办法,家里水田多,全是要插秧的,离娘根本做不得这活了。
“我们碰见了李儒,他叫我们先回来,他再往山里面找找。”离娘开口同大娘解释。
大娘点头,“你们快去洗澡吧,水都温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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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啊,”周遭突然出现一个刺耳的男声,“一下就叫我碰见两个人,哈哈哈哈!”
男人背着林恣容正往前走着,女人已经甩开了疯子,找到了两人,正扶着林恣容,时不时就注意一下她身上的衣服,生怕衣服被刮花了。
两人听见声音,同时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他们的背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影影绰绰的……人?
“呀,还有一个?”那人才发现男人背上还背着一个,惊喜道。
林恣容听着,明白他们不是一伙的。
“你是谁?”男人警惕极了。
那人哼了一声,不屑道:“你也配知道?”
女人隐隐感受到威胁的气息,低声对着同伴道:“快走,这人不对劲。”
男人点头,转头就背着林恣容向前跑。
可惜还没跑出一米,脚上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脸朝地摔去,他为了护住自己,拖着林恣容的手松开,撑到地面上。
但是他的脸还是被地上的树枝划出一道长痕。
林恣容很是自然地滚到地上,又滚了两圈,成功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躺姿,并且离男人远远的。
女人也毫不意外地摔到了。
林恣容偷摸睁开眼看了一眼那人,浑身缠绕着黑气,看来是个魔修。
“我叫你们走了吗?”那人桀桀桀笑着。
男人爬起来,惊慌地求饶:“大人,放过我们吧,我们只是路过。”
好耳熟的话。
女人也附和着,脸上的害怕不像是装出来的,“我们绝对不会把看见大人的事情说出去的!”
“对对对。”
那人不信,凡人最是狡诈,谎话连篇,“呵。”
眼见魔修手聚起一团黑气,就要朝男人和女人动手。
女人转了转眼珠,忽然指向林恣容,“那是个修士。”
“对,她在我们村住了一个多月了还不走,说不定就是冲着大人您来的。”男人接上了女人的脑回路。
魔修皱眉,他在此地修养了许久,可恶的修士居然找上门了吗?
他的注意力转移到林恣容身上,“你们怎么知道她是个修士?”
“她天天和我们炫耀呢,还在村里人面前表演过术法!”男人恭敬回答。
“她怎么了?”魔修又问。
“吸了一点迷烟,昏过去了。”女人抢答。
男人接话,“她修为可不高呢。”
魔修沉吟片刻,挥了挥手,“滚吧。”
男人和女人瞬间爬起来,屁滚尿流地跑了,身上还隐约闪着一点金光。
魔修走到林恣容跟前,看了许久,蹲下身,伸手正要去摸她的脸。
也就在这时,他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破空声,转头一看,是一条鞭子。
他一把抓住鞭子的尾部,稍微一使劲,鞭子就断了。
“雕虫小技!”魔修挑眉,得意洋洋。
话音刚落,他就被一条绳子缠上身,手维持着拿鞭子的形状被慢慢箍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