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自轻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姜含休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然后不由自主地在姜含休的眼上印下一个吻。
姜自轻感觉唇很痒,难以控制地往下移动,径直去找那个解药,最终停留在了姜含休的唇瓣上。
“嗡嗡——”
突兀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姜自轻意犹未尽地退开。
他摸出手机,是袁子尧打来的电话。
姜自轻唯恐把姜含休惊醒,忙不迭把电话挂断了。然后在社交软件上发消息:“?”
袁子尧:“你把姜含休接走了没?”
“嗯。”
袁子尧:“那行,我们没看到他,还以为他走丢了。”
人都脱离大部队多久了?你们才发现姜含休不在?
万一姜含休遇到什么事怎么办?
没一个靠谱!
姜自轻放下手机,启动车辆,驶离这个地方。经过十字路口的时候,姜自轻陷入了短暂犹豫。
一条路是去姜含休家,一条路是去他家。
姜含休喝醉了需要人照看,他不可能把姜含休送到家里就走吧?也不可能住在姜含休家里吧?
所以,他转了一下方向盘,车辆往他家的那条路驶去。
到家的时候,正撞上柳静茵要出门。
柳静茵老远就闻到了浓烈的酒精味,她看着被姜自轻抱在怀里、双眼轻阖的姜含休,心疼道:“哎哟姜含休怎么醉成这样了?”
“他给朋友过生日。”姜自轻抱着姜含休,径直往自己房间走去。
刚打开自己房门,便听到柳静茵在身后说:“哎哎你把他放客房。”
“为什么?”
“儿子啊,我知道你喜欢他,”柳静茵调笑着说,“但你也不能乘人之危啊。”
“妈你想什么呢?你儿子是那种人嘛?!”
“姜含休明天醒来要是看到自己在你的床上,你就不怕他误会你……”
“也是。”姜自轻脚步一转,抱着姜含休往客房抬脚。
*
姜含休昏昏沉沉地睁开眼,喉咙干得要冒烟儿,浑身也带着宿醉的不适,他艰难地坐起身,脑袋里像是还装着酒液,胀得发疼。
他偏头看向床头柜,手机充着电。他抬手取过手机,看了眼时间,下午五点。
姜含休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忙不迭掀开被子下床,趿上拖鞋,往外挪了两步,目光触及到陌生的环境时,他混沌的意识终于迟钝地惊醒,这不是在自己家。
他指尖揉了揉太阳穴,零碎的片段在脑海中拼凑,他记得从KTV 里出来的时候,遇到了姜自轻,说了些什么,然后姜自轻把他抱进车里,之后……他还要求姜自轻和他接吻!
!!!
之前只听说过酒后吐真言,可没听过酒后会这么吐真言啊!
完了,姜自轻肯定会觉得他轻浮。
不过……姜自轻后来有没有和他接吻?
姜含休努力搜寻记忆,并没有搜到和姜自轻接吻的片段。
所以,应该没有亲吧。
姜含休叹了口气,思绪回到正轨。所以这是在姜自轻家。
姜含休揉了揉眼睛,握住门把手,开门出去。
刚一出去,柳静茵的声音便从客厅传来:“含休起来了?”
姜含休应声,顺带上一句阿姨。
柳静茵朝他走过来,语气里裹着关切,“头疼吗?”
挺疼的。
但姜含休摇了摇头。
“你昨晚喝那么多酒,胃肯定难受,洗完漱出来喝点汤。”
姜含休感觉自己的头疼好像莫名缓解了一下,他笑着说:“好。”
姜含休洗漱完出来,没看到柳静茵的身影,只看见姜自轻坐在沙发上。
姜自轻听到他的脚步声,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头看手机,渗出一句:“真能睡。”
姜含休抿了抿唇,他都想吐槽自己,比猪还能睡。
“谢谢你昨晚送我回来。”姜含休说。
“汤在桌上,”姜自轻朝着餐桌扬了扬下巴,“放那儿凉一会儿了,温的。”
姜含休点了点头,往餐桌那边走去,刚一握住汤勺,就听到姜自轻问:“你没有其他的话要和我说?”
“说什么?”
姜自轻挑眉看他,“你说呢?”
姜含休想了想,难道是说昨晚他贸然提出要接吻的事?
那还能怎么说?
他都喝多了,喝多的话不能作数的。姜自轻就不能当作没听到吗?反正他们也没接吻。
姜自轻见姜含休迟迟不说话,他试探着问:“你不会是不记得昨晚的事情了吧?”
“昨晚……”姜含休正愁不知道怎么解释呢,索性将计就计,“发生什么了?”
姜自轻猛地站起身,“你竟然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