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单纯想要恶心恶心他。”
“是吗?”
陆鑫帆懒得跟他掰扯这些,下意识望了一眼田系维的方向。
田系维这会儿正在和姜含休说什么,看表情好像是在讨论八卦。
“含休,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和姜自轻回家了?”田系维问。
“你怎么知道?”
“猜的。”田系维向姜含休投去一个耐人寻味的眼神,“你们有没有发生什么嗯嗯……事情?”
“没发生什么。”
“不会吧?你都和他睡一起了,又喝了酒还什么都没发生?”
姜含休明白了田系维的意思,他摇了摇头,“没有,我睡的他家客房。”
“你干嘛要睡客房?这么好的机会你都不知道利用?”
“我醉得不省人事,什么都不知道了,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而且,就算没有醉,他可能也不会和姜自轻睡一张床。
“所以是姜自轻给你放客房的?”田系维问。
姜含休点了点头。
“姜自轻这么正人君子?”田系维有些不信,“你好好想想,你睡着了有没有感觉不对劲?”
姜含休想了想,唯一感觉不对劲的是,他迷迷糊糊感觉额头被什么温热的触感碰了一下。
他那会儿整个人都不清醒,喊了姜自轻的名字。姜自轻似乎问他怎么了。
他没答出个所以然,只知道喊姜自轻。
好像还抬手抓住了姜自轻的手,不让姜自轻走,之后就不记得了。
真没想到,他喝醉后竟然这么……这么不矜持!
“或者你醒来之后身上有没有哪里疼?”田系维说。
姜含休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有。”
“哪里疼?”
“腰酸背疼腿疼头疼。”
“除了这些呢?比如有没有发烧啊或者屁股疼啊这些?”
“那没有。”姜含休说。
“那就没事。”
说话间,田系维抬起头,看到姜自轻不紧不慢地从外面进来。
姜自轻朝着姜含休快速溜了溜眼珠,然后径直迈进办公室,碰巧撞上陆鑫帆飞奔厕所。
两人眼神打了个白,他目光刚一收回,便猝不及防地对上李再预打量的眼神。
李再预看上去精神不错,想来身体恢复了。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姜自轻在椅子上坐下,看了一眼孙总觉,调笑道:“不会是爱上我了吧?我可不……”
“你是不是想起自己是谁了?”李再预打断他。
上个星期李再预化为原形被姜自轻相信他就是绯花玉的时候他就想问这个问题,毕竟在此之前,姜自轻并不相信这些。突然间转变看法,肯定是觉醒了自己的身份。
姜自轻在听到李再预说这句话的时候,第一时间还以为李再预在绕着弯弯阴阳他,本来想出口回怼,可转念想到,李再预这人一向老实从来不会来拐弯这一套。
他转头一看,果然看见李再预一脸严肃,他正色问:“所以我真的失忆了?”
李再预坐直身子,看向姜自轻的眼神里带着意外,“你知道自己失忆?”
“猜的。”姜自轻说,“脑海里总是闪过一些片段。”
一开始他还会觉得是受溪水的影响,到后来那种感觉越来越像亲身经历过,他很难不怀疑。
他想到有一回姜含休说过,他身上的气息能缓解头晕。那会儿还以为姜含休是想抱他随便找的借口。
还有,姜含休多次说他不是人,他起初当姜含休在骂他,后来和柳静茵聊到姜含休不是人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了姜含休的意思。
而且之前被小溪托举起来的时候,他心底会生出一种强烈的归属感,他感觉自己原本就是那样的。
“看你这样,”姜自轻看着李再预,“你应该一早就知道我的身份?”
“第一次嗅到你身上的气息的时候就知道你是什么了。”李再预说,“不然我原形的时候也不会要孙总觉给我带到办公室来。”
因为姜自轻身上的气息可以帮助他修复和维持灵气的流失。
姜自轻结合之前脑海闪过的片段以及那些“梦”,心中早有猜测,“所以我真的是溪里的悬浮精?”
李再预点了点头,“差不多吧。”
“那我这么多年来,为什么从没有变为原形?”
“你的人形从出生时就成了,只有生命到尽头才会化为原形。”
李再预这句话让姜自轻瞬间想到先前的一个梦,梦里的爷爷咽气后就变成了悬浮颗粒。
“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奇怪的人或事了?”李再预关切地问,“或者身体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
“为什么这么问?”
“你的身体血液与气息可以助其他精怪精进灵力伤口恢复,但我闻到你身上有一股别的气息,这气息有点像是我们多肉类的泱术,我担心你会不会被……”
“可我没有感觉哪里不对劲。”
李再预有些不放心,“真没有?”
姜自轻细细地想了想,转而道:“好像有。”
“什么?”李再预问。
“就是最近老是梦.遗,这算不算……”
孙总觉:“算你发.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