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沙发上坐下,姜自轻给姜含休倒了一杯水,然后把手机充上电。
姜含休言简意赅地将和仇记住有关的一切与姜自轻倾囊相告。
姜自轻的注重点没放在自己被下了术法上,他关注的是仇记住的主人。
“我应该知道球球的主人是谁了。”
那男人追求柳静茵,天天跟踪柳静茵,被柳静茵拒绝后,心存不甘便给柳静茵造谣,且p多张床照在网上散播。后来,柳静茵查到那人私下里多次作奸犯科,违法乱纪,找人给他暴揍一顿后将他的事情公布于众,之后就被送进了黑屋。
仇记住因此记恨柳静茵,但并没有对柳静茵做出什么报仇的举动,想来也是知道自己的主人有错在先。
仇记住把怨恨全都泼在姜自轻的身上,虽然表面说是为了主人,也确实是为了主人,只不过这个主人不是上一任主人,而是姜含休。
“我之前没有把球球带回过家,都是放在办公室里,”姜含休有些自责,“可能就是因为这样才让他……”
“这球球还挺厉害哈。”姜自轻抬手摸了摸后颈,“我之前好几次都感觉有什么刺扎了进去,但一摸又什么都没有。”
“那刺会融化在身体里,所以才……”姜含休顿了顿,“你之前为什么不跟我说你被……”
“并不怎么疼,我就没在意。”姜自轻说。
“你要是早一点告诉我,就不会……”
“多大点儿事儿!”姜自轻一脸无所谓,“你……”
“他刚刚说还有一个小时,”姜含休看了一眼时间,“现在还剩下十分钟。”
“变就变咯,反正又死不了。”姜自轻心态还算乐观,“之前被你们变成一株丑草的时候,不也……”
“对不起。”
姜自轻说这句话完全没有要责怪的意思,只是顺口提起,却没想到勾起了姜含休的愧疚感。
姜自轻“嗐”了一声:“我不是说了没跟你计较过?我这人一向大度。”
“我知道你大度,但我……”
“对了,我刚刚听妈说……”姜自轻凑近姜含休,目光径直落在姜含休的眼睛上,“你联系不上我,急哭了。”
“我……”姜含休揉了揉眼睛,“不是联系不上急哭,是我怕你万一被……”
“你原来这么紧张我啊?”
姜自轻唇角扬了扬,把手机取过来开机,点进社交软件的时候,几十条消息弹了出来,全都是姜含休发来的。
“姜自轻,你在哪儿?”
“我来找你。”
“你别在人多的地方乱跑。”
“看到消息回复我。”
“消息不回也行,但是一定要马上回家。”
“赶紧回家!”
“你的电话关机了,怎么回事?”
中间有好几条消息都重复了几次。
从这些消息可以感受出来,姜含休当时有多紧张有多忧惧。
姜含休这样,是出于恩人?朋友?还是别的?
“姜含休。”
“嗯?”
“你为什么这么紧张我?”姜自轻严肃地看着姜含休,眼底藏着忐忑与期待。
“我担心你啊。”
“为什么担心我?”
“你对我来说很重要。”姜含休满眼赤诚。
姜自轻心口狂跳,他迫不及待追问:“哪种重要?多重要?”
“你是我的家人。”
家人?
姜含休把他当家人?
姜含休为什么把他当家人?
哪种家人?
是因为他的身份?
是因为他和姜含休一样不是人,所以姜含休把他划分为家人?
就像和熊熊那样?
“我跟你……”
话音未落,姜自轻便感觉自己被刺痛的麻意席卷,从脚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