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着谢,不是白给你的。”孟清羽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声线在夜色里显得有些暧昧,“今晚跟我回家。”
说完,她转身往路边的车走去,步伐依旧从容优雅。黎响愣在原地,木讷地啊了一声。
良久,她反应过来,小跑着追上去,声音带着几分慌乱,“跟您回家…做什么?”
孟清羽回头,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忘了自己的身份?”
黎响声如蚊呐,“没忘…”
孟清羽笑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黎响心里咯噔一下。
今晚的美好太过真实,她差点忘了,孟清羽是个商人,精于算计,唯利是图。她给她慷慨的讲了这么多,不讨要点回报,岂不是赔死了。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她早就该明白的。
躲不掉的。
黎响深吸一口气,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用疼痛唤醒一丝清醒。既然躲不掉,那就乐观面对吧,至少她得到了想要的投资…
孟清羽迈着长腿,很快便走到车旁,司机连忙打开车门。她却没有上车,而是侧身站在车门边,目光落在像老奶奶散步似的女孩身上,待她走近,看着她上车后,才绕到另一侧上车。
黑色雷克萨斯缓缓驶离商业街,车厢里一片静谧,只有偶尔的胎噪划破夜色。
黎响坐在孟清羽身边,双手攥着卡片,心脏一直怦怦乱跳,她不敢看身旁的金主,只能将目光投向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
半小时后,电子车门无声滑开。
孟清羽率先下车,目不斜视地往里走,黎响呼出一口气,跟着她走进别墅。
玄关的水晶灯洒下柔和光晕,照亮了开阔的客厅与挑高的天花板。孟清羽换好拖鞋,转头见黎响杵在一旁,光脚踩在地面上,脚趾还悄悄蜷缩了一下,像只无措的小白兔。
她无声笑了笑,蹲在地上,拉开鞋柜最底层的抽屉,指尖在一排崭新的拖鞋中翻了翻,挑出一双适配黎响脚码的拖鞋。
“抬脚。”孟清羽将拖鞋放在黎响脚边,指尖不经意碰到她微凉的脚踝,补充道,“以后有需要,直接跟我说,不用不好意思。”
黎响瞳孔微缩,她是叱咤商界的总裁,向来是别人伺候她,如今她却亲自为自己穿鞋。
她的体贴让她手足无措,只好红着脸颊轻轻抬起脚,小声道谢,“谢谢…”
孟清羽没说话,帮她换上拖鞋,利落起身。
窗外,花园在夜色中若隐若现,亭台楼阁倒映在湖面上,迷人又带着几分危险。
窗内,孟清羽正缓缓摘手表,指尖划过表带的动作优雅而性感,处处透着致命的吸引力。
黎响呼吸霎时乱了节奏,咬着下唇,明知故问,“孟总,今晚我住哪儿?”
“跟我睡。”
孟清羽抬起手,旁若无人地解衬衫纽扣,动作自然又撩人。黎响直勾勾盯着她,血液直冲头顶,连耳尖都红透了,满脑子黄色废料。
羞涩和紧张像细密的藤蔓,紧紧缠绕住黎响的心脏,勒得她胸口微微起伏。
可心底深处,却又隐隐浮起一丝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该死的期待。
孟清羽那么美,身材也好得让人艳羡…和这样的女人上床,似乎更像是一种享受…
“愣着做什么?”孟清羽转身往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抬手指了指楼梯方向,“楼上左转尽头是主卧,浴室在隔壁。衣架上的新睡衣是你的尺码,水温佣人调好了,你直接洗就行。”
黎响“哦”了一声,逃跑似的冲上楼梯,脚步有些踉跄。她能感觉到身后孟清羽的目光,像带着危险的丝线,缠得她周身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