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红脸攥拳咬牙还是抖着手照做，

……

影帝看不到他的脸，只能听到颤抖的声音。

“只要是你，就……都可以、什么都可以。”

影帝突然想看看他的表情。

“你该去当个演员，程总。”

用这么柔软无辜的语气说出最勾人的话，程总真的很有天赋。

对方小声嘀咕了句什么，他没听清。不过没打算纠结，他已经想到了更适合打发今夜的方式。

“把你笔筒里的尺子拿过来，镜头放远点儿。”

……

他咬着牙不太情愿。

……

“能不能…… 回去再…… ”

这是他妈家，他从小到大睡过的卧室，他读书时代的文具……

不对！

他青春萌动的那几年，真的在这张床上做过关于对方的梦，自然也……自力更生过。

“程总，我劝你睁眼看看你的表情。”

那边又传来声音，

……

好吧，他确实没说错。

“我改主意了。”

……

啪。

脆响应声落下。

他对自己确实不怎么留情。

……

影帝发现程总这种条件放在市场上……估计能吸引不少男男女女。虽然他也没指望程总是什么贞男烈女，但这会儿想到两人还没滚上床时对方的熟练程度……怕是经验相当丰富。

程远只看到对方冷了眉眼，慌乱地开口、叫主人。

……

！！！

程远瞪大了眼睛，想都没想就拒绝。

影帝彻底冷下来，笑着问：

“程总，现在又立的什么牌坊？”

他才不信程远没少实战，自给自足一回有什么问题？

可程远真的没有过。

……

他已经拒绝司天一次了，自然没胆再说不。

……

影帝看着他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手劲儿想笑、大晚上跟这儿望梅止渴、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折磨谁。

应该去Paradise的。回家干嘛？没意思。

……

“安安？还没睡啊？”

起夜的母亲捕捉到儿子卧室的灯光，好像还有说话声、关心地喊了句。沉溺情海的人被硬生生拽上岸，劫后余生、连指尖都颤抖着、粗重地喘息。

“幺儿？”

“哦哦，妈。”

程远掐着手心逼自己镇定，如果不是画面里那几处细微的颤抖的话、听起来和在开会的程总没什么区别。

“我在跟朋友说事，你先睡吧。”

“哦哦，好嘛。那你早点睡啊很晚了。”

“好。”

程远沉默了很久。直到听到隔壁的房门再一次关上，他才小声喊了句“天哥…… ”。

他脑子快炸掉了，在自己家偷偷做这种事、即使知道他妈已经不会在不敲门的情况下进他屋子了、还是格外羞耻。他在外人眼里的形象一向正面，优秀、得体、带着精英人士独有的傲气，而不是现在这样…… 狼狈、慌乱、又有些好事被打断的欲求不满。

“爽了吗？小远。”

！！！！

！！！！

他叫我什么？

影帝让他把镜头往上放，果然看到了一脸震惊的总裁。他听到对方开口叫妈，不知怎么地就想起那张卡片的落款。

小婊子的心机还挺多。他勾了唇笑，问：

“不是你自己写的么？想让我这么叫你。”

……

也是。过了十多年了，影帝见过的粉丝比他吃过的米还多、又怎么会想起来十多年前的一场签售。

但这不妨碍他听到如此亲昵的称呼时心跳加速。

……

司天好像听到对方叫了声天哥，但声音太小了、淹没在激烈的水声中。他烦躁地站起来，只觉得满身邪火、要找个地方发泄。

“天哥…… ”

程远叫他，露出半张餍足后羞赧的脸。

“新年快乐。我……”

影帝挂了视频，没听到对方犹犹豫豫的后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