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连忙松开他,胡乱在脸上抹了两把止住眼泪、又扯扯他的衣服下摆,跟他商量:
“搬回来好不好?这是…… 我们的家。”
搬回来吧。那些我们的回忆,好的、坏的、甜蜜的、痛苦的……都是我们的。不想丢掉,不应该被丢掉。
影帝捏着他鼻尖儿扯了扯,程远的鼻涕泡儿没忍住、碎在对方手上,影帝居然没嫌弃他、但还是在他的注视下理直气壮地擦在了他的衣服上。
……
?
“你这件便宜。”
……
?
“虽然我知道你很想念在这里被的日子,宝宝。”
他手上温温柔柔地摸人家脸,一本正经地说下流话。
“但是别墅不好吗?比这里宽敞多了,我们可以在院子里,马无夜草不肥、草坪一定长得更茂盛。”
……
“哦,地下室你还没去过,里面有间空着的。我去paradise搬点儿工具回来改一下怎么样?你不听话了就把你锁在里面。”
……
“在院子里遛小狗。搞不好邻居会从墙外面路过,听到动静也只当什么宠物哼唧。”
……
“再过几个月葡萄就熟了,宝宝。看过《金瓶梅》吗?把葡萄汁喂给你喝,喜欢吗?”
……
“你要是惹我生气了,就把你绑到秋千上,给秋千掉个方向、把你往树上推。树皮那么糙、你会不会疼哭?。”
……
……
“还有好多,宝贝。你知道你什么时候最招我喜欢么?被锁着的时候,像小狗一样,可爱死了。”
……
”害怕了?”
司天抱紧颤抖不止的程远,咬着他的耳朵、亲得慢条斯理。
“还是喜欢?宝宝,我比你想的还要心狠手辣。不是见过吗?在Paradise,那还有比他更惨的,害怕吗?我就是这么个混账,宝宝。确定还爱我吗?确定要跟我在一起?不会再放开你了,如果你再离开我…… 我会永远…… 永远地把你锁起来,不会再给你任何离开的机会。”
……
电光火石间,程远好想明白了什么。
莫名其妙的失联、冷落、酒瓶和烟,以及……离开那天那些伤人的话。
原来……
原来。
敌意和抗拒是猛兽面对陌生时的本能反应。他自己也选择了躲开,就没资格指责对方。
只剩心疼和…… 姗姗来迟的快乐。
“不要说了…… ”
他站不住、抱着司天的腰,埋在颈窝的脸遍布湿痕、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汗。嘴角却是扬着的,他轻轻咬开对方的衣领,贴着他的颈动脉落下一枚吻,像献祭一样,把自己交出去。
“别再试探我了。不要推开我。我爱你。我爱你。都可以。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心跳如擂鼓,分不清谁是谁的。
握住他腰的手抓得更紧了,他甚至……听出了对方的颤抖,是激动和亢奋的本能。
“所以更会爱你,宝宝。”
司天的声音顺着耳蜗传进脑海。太甜了、太动人,让他在生理极度空虚的时候就攀上精神的极乐。
“永远属于我,只属于我,别再丢下我了,好不好?”
“唔……”
程远想,他怎么还会问“好不好”?
但他只能说“好”。
剧烈的心跳平缓下来,一下一下的、比之前更有力。影帝的手在游走到某处时顿住、然后用力捏起来压扁,他听到对方的尖叫、笑得心满意足。
“最后一个问题,宝宝。”
他□□着对方红肿的唇瓣问,
“你是想让我在这里站着实践一次,还是我们回家、一个个实践刚刚的场景、再来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