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来读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都来读小说网 > 我本恶毒 > 第17章 原来,这也是喜欢

第17章 原来,这也是喜欢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易沉立身在她面前,“公主,刺客一事绝不是郑元所为。”

“你听到了?”

“是。”

褚泽月更为不悦,面上浮出怒意。

易沉解释道,“属下无意偷听公主与康国公的谈话,只是自幼耳力过人,故而才听到。”

“属下与郑元自幼相识,他为人正直友善,行侠仗义,绝对做不出行刺一事。”

褚泽月行至太师椅坐下,嗤笑了声,漫不经心道,“你觉得他是被冤枉的,找本宫有什么用?”

“是大理寺卿宋义山找到证据,认为郑元是幕后主使。”

墨眸盯着她,易沉冷静地说,“公主殿下是两次遇刺的苦主,只要您出面跟皇上说此案有疑点,想再查几日,皇上应当不会拒绝。”

“郑元是被冤枉的,公主您明明知道刺客指认的是谢晁,只要公主您愿意去与圣上说,属下会将此事扣在谢晁头上,为您杀了谢晁。”

闻言,褚泽月睨了易沉一眼,唇角勾起一抹笑,“本宫为何要大费周章杀了谢晁?”

“他的一条腿已经被本宫废了,更何况此人不学无术,整日只会寻花问柳,本宫杀他有何意义?”

易沉不急不躁,面上不露一丝情绪,“世康二年的端午节,皇宫内举办了蹴鞠比赛。当时皇后娘娘有孕在身,谢晁将蹴鞠踢中了皇后娘娘,致皇后娘娘小产。”

“皇上本欲处死谢晁,恰逢北方战乱边境被攻,谢文凌却在此时引咎辞官,朝中无一人能率兵应战。皇上为了北方战事,将此事定为谢晁年幼的无心之失。”

“若是公主答应属下,属下会将罪证指向谢晁。皇上为了边疆不会处死谢晁,公主届时可向皇上求情免谢晁死罪,将其流放。一来,公主可博得宽仁的美名,二来,属下会在流放途中杀谢晁,为公主殿下报当年之仇。”

他负伤时,郑元曾救过他,他不能眼睁睁看着郑元含冤入狱。

易沉深知他要救郑元,此时只有褚泽月能再插手。

只是褚泽月这人心思多,若是没有让她动心的利益交换,定不会帮他。

褚泽月唇角笑意不减,凤眸中寒意渐凝。

不错,她还有一个未出世的弟弟。

那年她七岁,只能看着母后因小产郁郁寡欢了许久,而谢晁没有任何惩罚。

萧家与谢家也是自此成了死敌,来日不是萧家百年名门陨落,便是谢家手握重兵被诛。

她轻笑出声,语气平和,未掀波澜,“易沉,本宫当真是小看你在宫中的眼线了。”

“过来给本宫捏腿,本宫满意了,就去找父皇游说一番。”

“你若不愿也行。本宫今日心情好,有耐心等你,不过你的那位好友是否等得起,本宫就不知道了。”

易沉犹豫片刻,抬步上前,半蹲下身,双手即将落在她腿上时,不死心地挣扎一下,“公主不怕此事传出去,有损公主名节么?”

褚泽月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般,嘲笑道,“大褚自开国以来,就一直提倡女子拥有与男子一样的权利。男子可以养姬妾,女子养面首何足为奇?”

“本宫只是让你捏腿,不算破坏你我的合作吧?”

知她不会改变想法,易沉闭了闭眼,她在他身上刻下她的名字,这样的耻辱他都忍了下来,还有何不能忍?

日后他寻得机会再报仇。

易沉心如死灰地认命,轻轻将手放在她的双腿上。

他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从前爹爹为娘亲捏肩膀的模样。

这样的事情,当是亲密之人才能做得。

他和褚泽月……是敌人!

易沉下手很轻,手十分规矩地放在她的小腿上,轻轻按着。

眸光时而左瞥,时而右看,未曾看她,亦不曾看她的腿,像做了贼般。

余光偶尔掠过褚泽月美艳的脸,只见她神色自若,不见慌张。

没由来的,易沉说道:“我知公主先前说心悦我,只是公主随口一说,逗弄于我。”

褚泽月静静地注视他片刻,他低垂着头,故而她看不见他的神色,可她隐约捕捉到,他话语中的不悦。

“并非如此。”

易沉笑了声,笑声中带着些嘲讽,“公主说心悦我,那日为何如此待我?”

褚泽月轻抬手,素白的手抚上他的脸,轻轻挑起。

望着他来不及藏起茫然的眼眸,她的语气柔和了些,“你惹恼了本宫,所以本宫惩罚你。这与本宫喜欢你不矛盾,不是么?”

说着,褚泽月重重在他胸膛上踢了一脚,“就像今天,你偷听本宫与他人的谈话,便是做错了。你做错了事,本宫踹你一脚,不过分吧?”

“易沉,世上的喜欢,不是只有一种。”

凤眸含笑,媚眼如丝,温声细语,这是他极少见到的褚泽月。

原来,这也是喜欢。

一种不同于,他的爹爹对娘亲百般呵护的喜欢。

世上的喜欢,不是只有一种。

易沉手上的动作不自觉慢下来。

褚泽月没耐心再逗他,“今日到此为止,本宫再不回宫,你的好友该没命了。”

“谢公主。”

褚泽月刚一入宫,就有宫人前来通报,褚尽召她到勤政殿。

不成想,在勤政殿外遇到了褚霄。

褚霄先她一步入宫,在路上就认出了她的马车,刻意在此等她。

见褚泽月朝自己微微颔首就要入内,褚霄忙叫住她,“皇妹留步。”

三步并做两步走到她身旁,褚霄低声道,“皇妹可知我今日进宫所为何事?”

褚泽月对这位要杀自己的人没多少耐心,“大皇兄有话直说。”

“大理寺卿宋义山向父皇禀告郑元是刺杀皇妹的主使,郑元乃我妻的兄长,与我是一家人。我与皇妹亦是一家人,故而绝不会是郑元。”

褚霄说得直白又委婉,希望她能为郑元说上几句好话,却又不肯放下身段求她。

褚泽月淡道,“这些话,皇兄应当与父皇说才是。”

福禄手执拂尘走来,恭敬道,“长公主殿下,宸王殿下,圣上宣二位殿下入殿。”

褚泽月不理会他的暗示,径直入殿。

宋义山正在殿内,褚尽坐在高位上面色微愠,极力压制内心复杂的情绪。

刺客一事若真是郑元,定与褚霄脱不了干系。他的儿子要杀他的女儿,手足相残,让他如何能不愤怒。

神色扫过褚泽月时,褚尽眸中怒意压制了许多。

“宸王,郑元是你的内兄,他派人刺杀嘉乐一事,你可知晓?”

褚霄慌忙跪下,“回父皇,此事绝非郑元所为。郑元为人正直,绝不可能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你的意思是,大理寺冤枉了他?”

褚霄低垂着头,路上想好的措辞在遇上褚尽审视的眼神时,忽然脑子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应对。

京城中百姓称宋义山为包青天在世,他若有异议,便是对宋义山的质疑。

若是不出声,郑元恐无力回天,他也会受到牵连。

“回答朕。”

“儿臣……儿臣……”

“儿臣以为,此案还可以再查一查。”

就在褚霄一筹莫展时,褚泽月淡然出声,“启禀父皇,儿臣有重要证据呈上。”

她将一块刻有“明”字的令牌拿出,“先前宋大人曾问儿臣是否有遗漏一些线索,那时儿臣仍心有余悸,不敢细细回忆。直至昨日,儿臣做了噩梦,回想起那日遇刺的情形,才想起此块令牌。”

“京城百姓皆称宋大人是包青天在世,只因宋大人手底下从无冤假错案,儿臣相信此案亦如此。”

“郑元是大皇兄的内兄,儿臣相信皇兄,也相信郑大人。有可能是漏了此块令牌这样的重要线索,导致宋大人寻错了方向,离父皇定的半月之期还有两日,不如再查两日,看看此块令牌能否再找出新的线索。”

她的一番话,让殿内的三人各自变了神色。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