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武不断这么告诉自己,就这样一直想着,直到过了许久,看到谢文凌出现在牢房时,他知道他的靠山来了。
谢文武立马朝谢文凌爬过去,他的手上脚上都被沉重的铁链束缚,只好手脚并用,“大哥救我!”
瞧着像狗一样,趴在他脚下的人,谢文凌气不打一处来,蹲下身就是一耳光。
“你个混账东西,你知不知道,你这次闯了多大的祸!”
这一巴掌把谢文武打懵了,自他大哥当上将军后,他再也没挨过巴掌。
谢文武愣愣地看着谢文凌,“我……”
“那些人查到了假银,为什么不跟我说?为什么私自调府中的人手?”
“你要是早一日告诉我,你能落到这般境地?”
谢文凌气这个废物弟弟不成事,更气这个废物竟敢瞒着他,私自处理这么大的事。
谢文武回过神,哭着扒住谢文凌的裤腿,“大哥,我现在该怎么办?”
“平日里我总跟你说,做事动点脑子。你偏不听,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聪明,现在还问我做什么?”
“我知道错了,大哥!我不想死,我是你的亲弟弟,你忍心吗?”
谢文凌叹气,恨铁不成钢,“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连累谢家,不能连累晚真。你必须认下这个罪,且整件事情是你一人所为,与谢家毫无关系,明白吗?”
“你写一份认罪书,以死谢罪。”
谢文武大骇,“什么!”
“大哥你居然让我去死,你到底还是不是我大哥?”
谢文凌按住废物弟弟的肩膀,“我如果不是你大哥,我今日就不会来见你。”
“按我的意思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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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美人撒娇要人命,褚泽月觉得,这话说得确实不假。
她本来安慰了易沉一番,陪他喝了些酒,打算将他打发回去。
哪料他一个委屈可怜的眼神,就让她一时冲动,将他留下了。
望着镜中小心翼翼为她梳理乌发的人,褚泽月挽唇道,“堂堂大将军,真不打算回你的将军府了?”
“我不管,你答应过我的,今夜让我留下。”
她挑了挑眉,“本宫没反悔,客房为你备好了。”
易沉一手卷起她发尾的发丝,缠绕在手指上玩弄,一面委屈,“哦。”
“还不去?”
身后的人非但不走,反而一把圈住她的腰肢,顺势将头埋在她颈脖中,像只黏人的小狗般蹭。
“公主舍得臣走么?”
褚泽月反身捏住他的下颚,“那你说说,你有什么本事,让人舍不得?”
媚眼如丝在本就娇媚的脸上,显得更为勾人,轻而易举就将易沉的魂勾了去。
易沉一把将人打横抱起,牢牢抱在怀中,大步往床榻走去。
他轻轻将娇媚带笑的女子放在榻上。
褚泽月笑着扯他的衣襟,易沉正在解外袍,被猝不及防拉了一下,重心不稳摔下。
好在他及时撑着床榻,才不让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她身上。
褚泽月一手支着脑袋,半起身撑在榻上,一只手顺着他解开的外袍往里摸去。
柔软如羽毛般的触觉在身上游荡,引得易沉颤栗了一下,撑在榻上的手也跟着抖。
他哑声道,“公主……”
柔若无骨的手停留在他胸膛前,褚泽月眯了眯眼,“本宫记得,你好像踢过本宫一脚?”
“……”易沉的声音更低了,“嗯,是有这回事。”
“你说,你当时是不是故意的?”
瞧着他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褚泽月冷声警告,“说实话。”
“……是。”
“……”
呵,她就知道。
褚泽月一把将身上的人推开,拉过衾被盖好,“本宫累了,你走。”
被用力推开,易沉一句怨言也不敢有,耷拉着脸凑到她跟前,“臣让公主踢回来,公主可以原谅臣么?”
唇角扬起一抹弧度,微扬的眉梢透着几分得逞的兴奋,褚泽月道,“自然。”
她本就想戏弄他一番,在榻上踢美人这般不怜惜的行为,她可做不出来。狠狠踩几脚,倒是她能做出来的事。
易沉闷哼了声,手掌握住踩在他胸膛上的细细脚踝,半眯起了眼,“公主解气了么?”
褚泽月居高临下,睨着气息紊乱的人,勾唇道,“还行吧。”
带着一层粗茧的手掌在她脚踝处摸了又摸,犹如一股酥麻的电流流淌过,让她险些站不稳。
这何止是对他的折磨,也是对她的折磨。
“行了,本宫原谅你了。”
褚泽月收回脚,却被底下的人牢牢握住。
脚下的人忽然起身,握着她的脚踝,将她压到身下,反客为主。
易沉仔细摸着他留下的一道浅浅的牙印,“臣记得,臣曾经咬了公主,臣要好好赎罪。”
于是,脚踝那处浅浅的牙印,被他亲了一遍又一遍。
细白的手无意识抓着衾被,褚泽月失神地望着一遍又一遍赎罪的人。
某一瞬回神时,发觉身上的衣物不知何时到了地上。
这哪里是赎罪!
分明是报复!
奇怪的异样感从心底涌遍全身,褚泽月咬着唇,红唇染了一丝绯色。
易沉察觉她的异样,终于停止了赎罪。
大掌握住紧紧揪着衾被、将衾被当成救命稻草的手,将她细白纤长的手指一根根掰开,而后十指紧扣。
易沉俯身上前,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抚去褚泽月因过于用力、而咬破了的唇上的一丝血迹,哑声道,“公主对臣的赎罪,可还满意?”
粗粝的指腹轻一下重一下地捻着她的唇,让褚泽月半点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满意满意。”
他的薄唇覆上紧闭的唇,将她克制了许久的娇媚低吟吞入腹中。
“臣觉得,臣之前确实过分,臣今夜定要好好补偿公主。”
褚泽月的一只手与他的紧握,一只手无力地挣扎,易沉使坏抓住她的两只手,猛地离开她的唇,失神的娇媚低吟再也忍不住。
褚泽月缓了下,半阖着眼,羞红了脸,气急道,“你故意的!”
易沉低笑,“臣只是觉得,公主的声音十分好听。”
他又一次俯身,“臣还想再听呢。”
“不……”
然,床榻之上,她如何是他的对手?
一遍又一遍凶猛过后,又蓦然抽离的吻,遂了他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