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的手存在感很强,瓷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的。
美利坚眉心皱着,在瓷的记忆里美利坚睡着的时候一直都是放松的,此刻身子却有些紧绷。
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呢,哦,想起来了,好像是上次自己差点碎裂后美利坚就是这个样子了。
瓷抱着美利坚轻拍美利坚的背,睡梦中的美利坚将瓷搂得更紧了,像一个生怕别人抢走自己心爱玩具的小孩。
“阿瓷,不要…我……”
声音模糊不清,断断续续,瓷从只言片语中拼凑出大概的意思。
“怎么这么乖,跟我闹闹多好。”
大吵大闹固然让人在意,不过多数人都只会感到心烦,瓷就属于这一类,像美利坚这种不哭不闹,安静的流泪瓷是最没办法。
“太乖了,爱蔚涪真不会养孩子,怎么把你养得这么乖,你该张扬肆意一生。”
被美利坚掏心掏肺的人:ber,也没人说过斐霖殇领主是一个眼瞎心盲的人啊!
瓷完全忘记了最开始在副本里遇见的时候美利坚那嚣张的模样。
瓷轻吻美利坚的额头,余光中看见墙上钟的时间停留在了12点。
瓷闭上眼睛,零零碎碎的片段涌入脑海,瓷现在更后悔喝酒了。
“爱果然是枷锁。”
爱将美利坚的心牢牢拴在瓷身上,也将瓷困在名为美利坚的那一片狭小的天地。
瓷将美利坚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刚直起腰就被一只大手摁了回去。
“再睡会儿,今天太困了。”
瓷将美利坚的手拿开,掀开被子起来。
“美总还是应该注意一下分寸才好。”
美利坚撑着头看着瓷,唇角挂起一丝调侃的笑。
“瓷总怕什么,都是男人,我还能对你怎么样吗,还是说瓷总希望我对你怎么样吗?”
瓷来到衣柜面前挑衣服,头也不回的说着话。
“我只是觉得以我们的关系还没到能同床共枕的地步。”
瓷站在落地镜前,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的解着睡衣的扣子。
丝绸做的睡衣有一点不好,那就是太滑了。
扣子已经解开完了,瓷手往下垂了一点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背脊,蝴蝶骨悄然出现,宛如雕塑家最得意的一笔,落地镜倒映着美景,八块腹肌若隐若现,是那种很诱人的薄肌,不似美利坚的那么厚重。
美利坚掀开被子从后揽住瓷的腰,透过镜子与瓷对视。
“瓷总这勾人的手段跟谁学的?”
“美总自己乱想怎么还怪上我了。”
“怪瓷总长得太带劲了。”
“皮囊乃父母所赐,并非我能决定之事。”
美利坚手指碰上瓷的唇,轻轻的放在上面。
“那很可惜了,这么美的皮囊得绝版了。”
瓷眨了一下眼睛。
“美总这是在咒我孤独终老吗?”
美利坚笑了一下。
“瓷总这样的人何人能配?”
“我心中自有答案。”
瓷轻吻了一下美利坚的指尖,偏头凑到美利坚耳旁。
“那远方的故人虽调皮幼稚了一些,但我…甚是喜欢。”
瓷故意拖长了语调,等美利坚有些焦急了才缓慢吐出后面的四个字。
美利坚的脑子应该被那句甚是喜欢填得满满当当,欢喜溢于言表。
但开心归开心,该装还是得装一下。
“没想到瓷总居然喜欢比自己小的。”
“既然比瓷总小瓷总可不能辜负了他,可千万不能做一个负心汉。”
尾音上扬,说不出的高兴。
美利坚咳嗽了一下。
“我还有事,先走了。”
美利坚松开瓷打开门迅速离开。
瓷看着美利坚的背影摇头。
“阿美,我可没有提年龄,怎么装都装不会,听到我说喜欢你就这么开心吗?”
嘴上虽有些嫌弃但瓷的眼里都是笑。
“还是像个孩子一样。”
瓷拿上衣服去了更衣室。
“该想想解决办法了。”
美利坚回到自己的房间激动的在上面滚了几圈,抱着龙形玩偶一直笑。
“阿瓷他说喜欢我呢,我就知道他还是喜欢我的。”
“不过我才不是小孩子呢,你说对不对?”
玩偶:你自己心里没有数吗?
“是的,我才不是小孩子。”
瓷的房间。
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的点头。
褐色长款风衣,白色内衬,黑色牛仔裤,耳朵上的耳钉依旧那么亮眼,两人的耳钉还没有换回来,瓷也不想换,他想留个纪念,不想自己身边关于美利坚的一切都没了。
瓷来到窗边看着夜空,天上的月亮依旧那么圆,那么亮。
<附加通关条件:让世界恢复正常>
瓷看着窗外的月,心里回想着最开始主系统所说的那些规则。
「规则三和规则五相冲突,白榆本就是星空的昵称,规则四也强调了星星,可若真是何必重复多次,规则□□丢失,可能是被删除了」
神?这种东西瓷从来不信,在他的领地,出来只有人定胜天这一个说法。
「神,不过是信仰的产物,看来得去让那些被洗脑的居民清醒清醒了」
一个黑色的房间,金发青年被绊在椅子上。
旁边,黑发男子的手被铐住。
“宝贝,疼吗?”
“我没有痛觉。”
金发青年叹息一声。
“真是不解风情。”
“都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这么呆呆的?”
黑发男子瞟了一眼,不咸不淡的说道:“那你找其他人陪你附庸风雅。”
“瞧这话说的,除了你我还瞧得上旁人?”
黑发男子直接不理金发青年。
“宝贝啊,小宝贝,亲爱的,老婆,小甜心,小心肝,心肝宝贝……”
黑发男子走到金发青年面前一巴掌打过去。
“闭嘴。”
“害羞什么。”
金发青年笑了一下,看着黑发男子再次举起的手老实的闭嘴了,笑都不笑了。
安静了不过一分钟又开始闹腾了。
“真是给你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