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的动作顿了顿,搂着他的手臂紧了紧:“是当年实验失败的品种,我试着用影能培育的,花瓣会发光,但撑不过三天。”他低头,下巴蹭了蹭沈砚的发旋,“那时候总跟你炫耀,说等培育成功了,就送你一束永不凋谢的。”
沈砚想起笔记本里那张照片,林深举着的蓝玫瑰,突然明白了:“所以你后来总往我办公室跑,是想……”
“想让你看看成品。”林深笑了笑,声音里带着点遗憾,“可惜到最后,也没培育出来。”
风渐渐小了,沈砚从他怀里退出来,却没完全挣开那圈共享的围巾,两人之间还牵着道灰色的线。他看着林深被风吹红的鼻尖,伸手替他拂去肩上的落叶,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脖子,滚烫的温度让沈砚愣了愣——原来这人看着不怕冷,其实比谁都容易受凉。
“回去吧,你刚从医院回来,别再冻着了。”沈砚拽了拽围巾,往自己这边拉了拉,“我办公室有热水,进去坐会儿?”
林深眼睛一亮,立刻跟上他的脚步,故意把围巾往自己这边拽了拽,让两人的距离更近了些:“你的办公室?上次想去看看,你总说‘不方便’。”
“现在方便了。”沈砚侧头看他,阳光透过叶隙落在他脸上,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里面有你留的东西,正好……一起看看。”
他指的是那个星轨模型,还有模型里的笔记本,但林深显然想歪了,脚步都轻快了些,拽着围巾把沈砚拉得一个踉跄,撞进他怀里时,听见他压低了声音,带着点笑意:“留了什么?是不是……藏了我的照片?”
沈砚没回答,只是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他想起抽屉里那半片白玫瑰花瓣,又想起此刻缠在两人脖子上的共享围巾,突然觉得,那些没说出口的话,没完成的约定,好像都藏在这些细碎的相处里,一点点补全了。
围巾在两人身后拖出长长的影子,像条系住彼此的线,在深秋的风里,轻轻摇晃着,暖得让人舍不得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