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看着林深渐渐放松的侧脸,突然想起昨天在医院,王建国拉着林深的手说“早知道你俩这么磨叽,当年我就该把实验记录直接塞给小沈”。那时林深的影子缠在王建国的手腕上,像条撒娇的蛇,眼里的光比星轨还亮。
午后的阳光透过食堂的窗户,在桌上投下斑驳的光斑。林深的影子在光斑里轻轻晃着,偶尔缠上沈砚的影子打个结,又很快松开,像在玩一场只有两人懂的游戏。小陈举着手机跑过来:“沈队,林先生,合张影吧!发个朋友圈,让那些说沈队注孤生的人看看!”
沈砚把林深往身边拉了拉,两人的肩膀靠在一起,白大褂的袖口与警服的衣角相触,像两道交叠的星轨。快门按下的瞬间,林深的影子突然在两人身后展开,化作一对巨大的黑色翅膀,羽翼边缘泛着银蓝的光,像要将他们护在中间。
“这影子还会抢镜!”小陈举着照片笑个不停,“林先生你太厉害了!”
林深的耳尖又红了,却抬头冲沈砚笑了笑,眼里的光比闪光灯还亮。沈砚突然低头,在他耳边说:“你看,他们都很喜欢你。”
林深的影子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像在回应。阳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沈砚手腕的“引”字印记与林深的“绊”字印记同时亮起,银白与赤红的光透过皮肤渗出来,在桌面上拼出完整的星轨——像在告诉所有人,这两道轨迹,终于在阳光下,坦坦荡荡地重合在了一起。
后来那张照片被小陈设成了屏保,背景里的黑色翅膀成了最特别的装饰。同事们总说“沈队和林先生的影子比人还甜”,沈砚每次听到都只是笑,然后握紧身边那只带着冰霜的手。
他知道,公开关系从来不是终点,是另一段旅程的起点。往后的日子里,会有更多的豆浆与晨光,更多的食堂与案件,更多的冰霜与体温,在两界的注视下,慢慢熬成属于他们的、最安稳的岁月。
而那些岁月的名字,叫“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