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星轨预警，”林深突然说，咽下嘴里的食物，“影族边境可能有能量波动，你出任务时小心点。”

“知道了。”沈砚夹了根酸黄瓜放进他碗里，“你也是，调试冰刃别太拼，我晚上回来想喝你炖的汤。”

林深抬头看他，眼里闪过笑意：“好。”

粥快喝完时，沈砚的手机响了，是警局的同事打来的，说有个案子需要他去现场。他放下碗起身，林深也跟着站起来，从玄关拿过他的警服外套，帮他系好领带——这个动作他练了很久，一开始总系得歪歪扭扭，现在却熟练得很，指尖划过领带结时，轻轻捏了捏沈砚的下巴，像在盖章。

“晚上早点回。”

“嗯。”

沈砚走出公寓时，晨光已经铺满了街道。手里提着林深塞给他的保温桶，里面是热好的菌菇汤和两块发糕。他回头看了眼窗口，林深正站在那里朝他挥手，衬衫的袖口被风吹得飘起来，像只展翅的鸟。

街角的早点铺开始热闹起来，人间的烟火气混着影族的星尘香，在晨光里慢慢散开。沈砚摸了摸口袋里的戒指，戒面的星子随着体温泛着温润的光。他想，所谓的幸福，大概就是这样——有热粥，有牵挂，有一个人在窗后等你回家，不管走多远，回头时总能看见那盏亮着的灯，和灯下那个笑着的人。

早餐时间很短，却足够把一整天的暖意都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