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Primrose食指转向自己,脸上带着无所适从的惊讶表情。
“当然是你咯,你比较漂亮嘛。”在赫一脸理所当然。
她犹豫着开口:“可是……”
“没关系,”多英的语气温柔可靠,“具体的细节我们会认真讨论的。千万不要觉得失忆了你的能力就会退化,你掌握的技巧会顺其自然地运用出来。”
在赫点头附和说:“对,之前找房子的时候不就是这样吗,不用紧张的。”
Primrose又小心翼翼地说:“万一……”
她在担心欺诈失败。
多英语气不容置疑:“我们是搭档。”
“嗯。”Primrose终于点头。
多英无声地舒了口气。这也是不得已之举,此次欺诈的目标金额比较高,负责打头阵的人肩上担子极重,她自认应付不来,果然还是交给Primrose更为妥当。
Primrose迅速进入状态,她问道:“那个焦悦,是怎么回事?”
“哎呀,”在赫伸出一根手指在眼边挠了挠,“真是不好意思,我把一部分内容从文件夹里拿出来,忘记放回去了。”
焦悦作为焦胜元再婚对象何虹玉自带的拖油瓶,只在调查报告有关那起绑架案的部分提及过寥寥几句。Primrose对她不太了解,但多英和在赫都实实在在与她接触过。
“简单来说,焦悦只是何虹玉的养女,用来给她的人设增加说服力的道具。焦悦和焦炀在那起事件中各自逃生后,焦悦被何虹玉放弃,从此流落街头。”多英为Primrose进行了简单的说明。
在赫这时已经把关于焦悦的那部分材料拿过来,递给Primrose。
但她好像很喜欢这种听八卦的感觉,没有看材料,而是把目光放在多英身上。
于是多英从头说起:“她在那起绑架案里成功逃生了,但是焦炀当时提醒她出去之后小心陌生人,她没敢接受任何人的帮助,独自走回焦家去。那时候只有何虹玉在,她哄骗焦悦去了她名下的一处房产,把她藏起来了。”
Primrose惊讶地睁圆双眼:“哈?”
多英给在赫使了个眼色,把讲故事的任务交给他。
在赫脸上满是无语:“焦悦说,她后来才意识到,何虹玉想让焦胜元把失去女儿的愧疚之情转化为补偿的行动,所以就让她保持‘失踪’状态。她跟何虹玉大吵一架后跳窗出走了。闹翻的时候她才十四,身上什么都没有,哪怕想回焦家也没有办法证明她的身份。”
七年过去了,长相上的相似缺乏说服力,亲子鉴定也不能帮她脱困,焦悦没办法回到富有的家庭环境中。
至于何虹玉,她与焦胜元的婚姻显然是她成就自身的途径。这种以嫁入豪门为终身目标的漂亮女人不在少数,面对有孩子的富豪,适时地流露出对孩子的关爱,显然成了能当好继母的重要佐证。
“呵,”Primrose挑起眉毛,“豪门婚恋。”
“没错,我当时听说这个的时候就是这种想法,他们结个婚也太复杂了。”在赫赞同地拍腿。
眼看着话题要走偏,多英提醒道:“说正事。”
“后来焦悦就可怜兮兮地跑去睡公园长椅咯,”在赫摊手,“怕被何虹玉抓到,很多地方都不敢去,还有什么办法。之后就是……”
多英瞪了在赫一眼。哎,她自己懒得去讲,但交给在赫,又得时不时提醒他,真是没办法完全放松下来。
在赫连忙跳过焦悦那段冗长的人生经历,说:“反正后来她当贼偷东西撞到我这里,被我抓了现行。”
“原来是这么认识她的啊。”Primrose点了点头。
“我们连着三次抓到她偷东西!每次去那家印度菜都能遇到她。”在赫一脸无可奈何。
多英神情也颇为尴尬:“后来她被关进去,还是我们保释她出来的。”
“那还挺厉害的。”Primrose忍俊不禁。
多英也忍不住笑起来:“你知道她怎么说的吗?她说她热爱盗窃事业,虽然技术不强,但是不劳而获的感觉很快乐。”
Primrose笑得栽倒在沙发上。
“你自己不也带偏话题!”在赫面带怒意地瞪了多英一眼。
多英迅速双手合十:“我错了,不提没用的。”
“在我们保释她之后,她喝了酒就把过去的事情全都讲出来了。醉话的确逻辑混乱主次不分,不过上点心的话,整理出来也并不太难。”话毕,在赫抿住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