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对这个……呃，名字不好念的家伙进行了调查？”Daniel一向搞不清楚日本发音。

“显然，”Jacob说，“他自称日裔，但诸多线索证明这很可能是个假身份。最值得注意的是，他曾宣称自己通过了‘环组织’的筛选，五年前。”

“是那个……”

Daniel捏着下巴回忆了一下，发现实在想不起那位女士的名字。好吧，尽管他读过很多东西，但他的记忆力并不支持他记住全部。

他续上后半句：“第二轮获胜者出名之后？”

“J女士。”Jacob提醒。

Daniel一拍脑门：“没错，J女士。”

如果说“环组织”在八月底和九月初发布的两轮谜题只是在解密爱好者和密码学领域人士中引起了小范围的轰动，那么九月中旬J女士的出现，彻底将这个组织推向大众舞台。

这位J女士，天呐，根据出版社披露出的生活照，这甚至是一位大美女，参与了第二轮谜题的解密，并且成功走到了最后一关，甚至收到了来自他们的祝贺信。可“环组织”并没有按照承诺发来联系方式，她认为自己没有为那段经历保密的义务，因此公开了第二轮的解谜过程。

她虽然没能进入神秘的“环组织”，但阴差阳错地获得了世俗意义上的成功。她与经纪公司签约，出版了书籍，这本书一度冲上热销榜，最后卖出了堪称天价的版权费，尽管最后的影视化改编市场反响平平。

当然，在“环组织”掀起热潮的时候，互联网上出现了许多自称攻克了谜题的人物，但绝大多数都不被认可。没想到这回这个写论文的家伙，当初也有过这种宣称。

“所以根据论文的质量猜测，这个人和‘环组织’有关系？”Daniel觉得稍稍有些牵强。

Jacob反应很快，补上了最重要的信息：“准确来说，这个人当初宣称那位聚光灯下的J女士已经落选，其实‘环组织’发来的消息里隐藏着新的谜题，他成功解出，并且已经加入。”

这样就能说的通了，Daniel点点头，开启了下一个问题：“那他又是怎么和Phantom扯上关系的？”

“我读了那篇论文，里面的一些技术细节让我感到似曾相识。事实上，在Phantom与我们谈判的过程中，我们设法拿到了一部分尚未公开的技术资料。这篇论文里的东西，像是更进一步了。”Jacob耸起肩膀。

“真的吗？”Daniel只能这么问，他完全不了解那方面的技术，Jacob好歹在入职之前做过两年的程序员，这样的推测或许可靠吧。

“说实话，这到目前为止也只是一个猜测，组里的技术人员吵到让人神经衰弱，很难断定这两种技术之间的关系，这又不是简单的复制粘贴。”

“那就让他们继续吵好了，这应该不是什么坏事，”Daniel非常乐观，“要么就是帮Phantom抓住一个偷窃公司技术成果做进一步研发的贼，要么就是找出这家公司和地下组织不干不净的证据。总之，你又要立大功了。”

“实在是太乐观了，” Jacob轻笑一声。，他又增添了一句，“但是有一句话叫做傻人有傻福，我觉得也不错。”

Daniel非常困惑地回应说：“Jacob，我觉得你在骂我，这是我的错觉吗？”

“也许吧。”他的狐狸朋友稍稍推正自己的领带。

Daniel确信自己的智商和能力受到了侮辱，他试图拿出实打实的证据进行反驳：“本来暂时不想说出来的，你还记得杨成桢的事情吗？”

那位涉嫌走私但在抓捕行动开始前就巧合死亡的海军上尉。

“我非常耐心地读过了所有与之相关的信息，我认为杨是清白的，呃，我不是说他没有走私，而是想表达，起码他没有泄露情报。”

Jacob略微垂下眼：“事实上，他的忠诚，该知道人的都知道。”

可惜此时的Daniel急于展示自己的智慧，没有及时捕捉到好朋友话里潜藏的那层意思。

他兴冲冲地说：“那你对展书墨这个名字感到耳熟吗？”

那位离奇失踪，且至今下落不明的调查局前成员。

看到Jacob点头，Daniel双手在空中托举，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这两件事也许不能孤立地分析，我相信他们二人有着不为人知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