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mothy前探身躯，伸出手臂将手机重新拿回手里，说道：“一个迥然不同的故事，不是吗？”

教授如梦初醒，仍有些恍惚。

J所说的是真的吗？她如今只是一个保险推销员，似乎没必要说谎。可是……

Shantanu不解地问：“她怎么可能完全没有技术基础？是我在给她做培训，不可能把这一点搞错。”

“当时，您是怎么指导Jane的？”Timothy问出这样的问题。

Shantanu抬了抬肩膀，理所当然地回答：“用手机，发短消息沟通，有时候也会发邮件。毕竟项目团队都在纽约，只有我在费城。”

Timothy舔了舔嘴唇，左手打了个响指：“所以，并不是面对面沟通，也不是视频通话。问题来了，教授。你怎么确定和你互发消息的就是Jane本人而不是别人假扮的？这个过程没有认证，您不妨想想中间人攻击？”

“她的联系方式是张给我的……”Shantanu努力从自己脑海中挤出需要的那部分记忆。

那时张金怡一拍脑门，好像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把一张名片递过来。还告诉他，名片的主人就是整个项目唯一一个被允许抛头露面的人。

Shantanu双手紧握，他的心里也在纠结着，他说：“可我的确在线下见过她，我们还聊过天，她握着我的手向我道谢……”

Timothy几乎是发出一声冷哼：“你们在线下的交流恐怕也不会太多，让我猜猜看，是不是整个团队的人很少聚齐，哪怕聚齐也是匆匆忙忙地过流程，几乎没有功夫闲聊？哪怕能聊起来，也没机会深入？”

“呃，确实如同你所猜测的那样……大家都很忙……”

教授稍稍有点气弱，他觉得自己快被说服了，也许就差一点。

“别再犹豫了，教授，事情已经很明朗，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Timothy说，“那个张金怡就是主导，她空手套白狼地从教授这里骗走一个虚构的组织，又利用Jane拿走了数以千万计的获利，还把所有围观者都耍得团团转。”

Timothy的脸颊因为情绪激动变得绯红，他脚步急促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舞动着他的左手。

“还记得那张谜底是‘开玩笑的’的图片吗？她所指的可不仅仅是那个项目，而是有关环的一切。她在用自己的方式炫耀。”

可Shantanu还是没能把最后的那点疑虑打消，人总是更相信自己亲眼见到的事情。

他动了动嘴唇，却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抬眼又迎上Timothy的目光，他遗憾地想到，这是个很能察言观色的学生。

最终，他皱着眉头说出最重要的一点：“关键在于，我遇到过张，就在几个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