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乌丸刚显现时,对于这个乌鸦童子一般的美丽付丧神用“为父”来自称,审神者发表了以下言论:
“人类存在,才会产生历史。而历史与轶闻是刀剑男士显现的基础。所以,人类是刀剑男士的母亲。我允许你叫我母亲,小乌丸。”
“主人在说笑吧,无妨。为父今后也会尽刀剑之责。”小乌丸慈爱又大人大量。此后,两人愉快地各叫各的。
而现在,审神者在天守阁已经处理完了流言,但“参观”为了公平起见还继续着,现在轮到了小乌丸。
他走进房间时,审神者正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本翻到一半的书,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些,但依然看得出疲惫。小乌丸在她面前坐下,姿态端庄,黑色长发如鸦羽般披在肩头。
“主人看起来气色好些了。”他轻声说。
“是嘛,最近应该不会死了。”审神者放下书,语气随意。
“嗯嗯,疾痛惨怛,未尝不呼父母也。主人,为父在这里,”瘦弱的身板,端庄又精美的一张小脸,慈祥地说着,“可以和为父撒娇。”
“来吧。”小乌丸向她张开了手臂。那手臂纤细,怀抱看起来也贫瘠,但姿态慷慨得像能容纳整个世界。
人类的精神力是有边界的。
真的到了劳苦倦极疾痛惨怛的时候,有些东西就会归零。
比如说装了很久的主君架子,比如说本来也不是很在意的脸面。
“小乌丸,”审神者接受了拥抱邀请,“我好疼啊——”然后换气,“啊、啊啊——————”
超长的刻意哀嚎可以证明她恢复的还不错,体力已经可以支撑这么完整的肺活量了。
其实几天过去,伤口已经不是那么疼了。那种持续的钝痛变成了偶尔的刺痛,像有根小针在肉里轻轻扎一下,提醒她这里还没完全好。但比起之前那种让人睡不着觉的折磨,已经好太多了。
但是小乌丸的怀抱好暖和啊。
而且嚎完了之后感觉好像真的更好了一点。
江户三作远征的第二天下午,审神者在发现异常后就把他们召回了,并且不用他们继续远征了,毕竟又不想真把他们仨饿死。
对于远征失败审神者也早有心理准备,但其实他们三个就算满级加起来也到不了远征要求的300级。
他们三个面如菜色地回来。等大庆调理好肠胃,已经是几天后的事了。也是在此时,审神者宣布,
“后天团建。全员。嗯……在休息日的自愿参加,参加的话会补休息日。”
团建本来就应该在工作日的工作时间啊。
没上过班的清澈付丧神们不知道这句话的含金量,只是觉得能玩就好。但是政府刀懂啊,在时政的时候,别说补休了,能准时下班都是奢望,微妙的有种只恨前身未遇明主的感觉。
团建当天天气很好。
审神者的伤还没好全,活动受限,但她坐在廊下观众席有吃有喝地看着。
“第一个游戏!”担任主持的鹤丸国永跳到空地中央,“你比划我来猜!两人一组,自由组合!”
首先接受挑战的组合是烛台切光忠和太鼓钟贞宗。
负责表演的太鼓钟看到了题目。
可恶啊,第一道题就是抽象的词语吗。
太鼓钟想了想,然后一脸严肃地指向审神者旁边的打刀。
“压切长谷部?”烛台切猜。
不对。太鼓钟继续比划。他先做出递东西的动作,然后双手叉腰,下巴微抬,眼神变得锐利。
烛台切犹豫:“‘主人请交给我’?”
“不对!”太鼓钟摇头,继续比划。这次他做出挥刀的动作,表情凶恶。
“什么都为您斩断?”
还是不对!时间快到了。太鼓钟急得团团转,最后灵机一动跑到审神者面前,单膝跪地,一手放在自己的胸前。
“‘只要是主命的话,’”烛台切终于领悟了,“是【主命】!”
“答对了!”
“你们这些家伙!”压切长谷部本人都在摇头,只是耳朵有点红。
然后是山姥切伯仲。
负责表演的国广看到题目之后淡定地指了自己。
“仿品?假货?赝品?伪物?白色?金发?绿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