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这样的啊长义桑!”太鼓钟抱怨,“不可以列举啦!”
国广又做了一个拿着花洒洗澡的无实物表演。
——啊,原来是这样,答案是【被被猫】啊。
但山姥切长义不打算说。因为,伪物君,你也有今天!
“极化过的堀川派打刀在洗澡。”长义认真又正经地在看图说话。
因为这边没有说出正确答案,国广不得不继续表演。他用力地把布盖到自己头上,又下定决心般一手握拳放到脸边。要不是游戏规则有表演的人不能说话,这个场景国广最应该再来一声“喵”。
长义忍住了:“向日葵。”
被否定之后:“花盆。”
山姥切国广绞尽脑汁地在自己的羞耻度边缘游走,努力地在大庭广众之下表演猫。
直到时间马上结束,长义也认为他的仿品再做下去就有点恶心了,才终于说出那个他早就猜到的正确答案。
轮到源清麿和大庆直胤了。大庆自告奋勇当比划的人。他抽到题目后眼睛一亮。先伸出三根手指,然后做了个吃饭的动作,接着突然捂住肚子,表情痛苦。
“三个人吃饭?”
大庆点头,又指了指自己做了个呕吐的动作。
“吃坏肚子了?”清麿说。
大庆继续点头,然后用手臂比了一个大大的爱心,期待地看着源清麿。
清麿犹豫着:“我们三个,增进友情的方法?”
大庆兴奋地点头。
“【食物中毒】。”源清麿回答。
鹤丸敲锣:“正确!”
审神者坐在主位看着这场面,十分注意幅度地笑着,因为动作太大了也不行,伤口还是会疼。所以,就只能发出一些高频的、听起来比她看到的事本身更好笑的笑声。
小乌丸坐在她旁边,优雅地喝茶,偶尔说一句“孩子们真有活力呢”。
审神者说这才是她的本性,之前不是不熟嘛。
她终于完全把这里当成了家,把他们当成了家人,展露了越来越多从前没见过的一面。所有人都觉得很好。
除了烛台切光忠,他觉得收敛一点也可以。
审神者在现世网购了一批研究用的资料书,要填收件人。烛台切帮她核对信息时,看到了那个名字。
“……这是什么?”他指着屏幕。
审神者凑过来看,“收件人啊。”
“我知道是收件人,但是——”
“是你们说我得保护真名的吧?”
“是的。”
“会飞是一种非常帅气的能力吧?”
“确实。”
“人类的祖先也是很崇高的存在吧?”
“当然。”
“我本来就是女性对吧?”
“的确如此。”
“那我的收货人填‘飞天大母猴’到底哪里不行了?”
烛台切:“……哪里都不行!这也太不帅气了!”
正好山姥切长义路过,烛台切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拉住他:“长义君,你来得正好,帮我劝劝主人吧。”
长义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审神者,然后平静地说:“她同意不就好吗,反正也没什么损失。”
审神者得意:“对吧?这不是我自己家吗,我还不能想干什么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