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未必喜欢。”理香说,“你对她提起那个人,说‘您丈夫’‘您的合法配偶’‘那男的’,都可以。”
“感谢您的提点。”三日月微微颔首,然后抬眼,“还有,您刚刚是不是说了‘我们’?”
理香眨眨眼。
“对,”当然挑唆了不止你一个,她鼓励地拍拍三日月的肩膀,“抓紧吧。”
也就是在拍肩膀的时刻,理香指尖微光一闪,她对三日月用了经验反转术式。
成功了。
这个术式成功的前提,就是“有满级的记忆”。所以她亲手验证了,这个三日月就是超忆个体。
“嗯,”她看着三日月,“你再装?”
三日月宗近怔了怔,然后笑出声:“哈哈哈哈,这就是经验反转术式吗?甚好,甚好。”
好,该干的都干完了,然后等着就行了。叫上莺丸该走了。
爽了,回家。
回到本丸,其他人问莺丸和理香干什么去了。
莺丸捧着新换的茶,淡定地说:“去偷情了。”
去其他审神者的本丸教唆懵懂的刀剑爬上主君的床和已婚女性偷情——的简称。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他慢悠悠喝茶。
当晚,莺丸穿着轻装来到天守阁。
“主人,”柳莺一般清澈又可爱的声音,“可以和我偷情吗?”
理香在卧室的沙发上,脚翘着搭在茶几上看着书头也不抬:“不可以。”
“为什么?”
“因为我丈夫死了一百多年了,”理香说,“所以和谁一起做,都不算偷情呢。”
莺丸笑了:“有道理。”
然后他们就做了一些没在偷情的事。
一段时间之后,消息传来:八千代真的开寝当番了。
是那种公开的、有固定轮次的。
理香听到时淡然评论:“嚯,她吃的真好啊。”
后来再去八千代本丸议事时,理香发现八千代的刀剑男士们对自己的态度很微妙。
感激中带着警惕,亲近中带着怨念。
被单独找上来时,理香很坦然:“那我为什么教唆你们去呢?为什么我不自己跟她上床呢?你们不应该感谢我吗?”
烛台切光忠叹气:“因为我主跟您不一样,她家风清正,高洁自持。您直接邀请她共度春宵她未必会接受。所以您利用我们拉低她的道德标准,您再顺水推舟。”
“所以你们刀男不互相吃醋,选择一致对外,吃我这个审神者的醋吗?怎么跟我家长义一样。”
“因为我们的寝当番安排十分合理。”
哈哈,完了,彻底解释不清了。
又一次,理香去八千代本丸议事。
两人在室内谈正事,八千代的刀剑们在门外严防死守。不是防敌人,是防理香。
八千代终于觉得不对劲:“为什么我的刀这么关注你?”
理香一脸无辜:“不知道呢,可能是想当我的刀吧。你可得好好管管呀。”
门外刷拉拉跪了一地。
不忠是何等严重的罪名,就这么轻飘飘扣在他们头上?
理香看着那场面,忽然想起自家长义对八千代的态度。推己及人,其实她的刀也无可厚非。
她觉得自己做得过分了。
刚要开口道歉,八千代先反应过来。
“你们,”她拉开门,看着跪了一地的刀剑,“是不是又在她面前胡说八道了?”
刀剑们低头不语。
八千代叹气。一句“疯狗”就让她在这上蹿下跳了。这次又不知道他们怎么刺激她了。竟然还是自己这边理亏。这位可真是不让她家宅不宁不算完啊。
理香走上前,对着那些刀剑,认真地鞠了一躬。
“对不起,我在造谣。”然后她看向八千代:“但是他们确实对我胡说八道了。八千代,算我们扯平吧,别怪他们了。”
她眨眨眼,语气软下来:“你也原谅我吧,好不好?”
这等做派落在八千代的刀们眼里完全就是……
勾引!赤裸裸的勾引!死绿茶!
但八千代看着她,最终还是笑了。
“行吧,”她看向自己的刀:“都起来吧,以后少招惹她。”
又看向理香:“你也少教坏我的刀。”
理香笑着点头:“好呀。”
不要用太高的道德标准要求疯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