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丸,”她说,“我给你变个魔术吧,绝对能吓到你。”
长义看明子又要变魔术了,倒是想看看这回她能变什么。
鹤丸眼睛亮了:“哦?主人会变魔术?”
“像我这样做哦。”明子说着,把自己的两只手贴合在一起,五指分开。
鹤丸学着她的样子做。
“小猫怎么叫?”明子问着,从地上捡起一支笔,轻轻放到鹤丸食指和中指的指缝之间。
“喵~”鹤丸配合地叫了一声。
“小狗怎么叫?”明子又捡起一支笔,放到他中指和无名指之间。
“汪!”
“狐狸怎么叫?”审神者温柔地把第三支笔放到鹤丸无名指和小指之间。
鹤丸想了想,用搞怪的腔调说:“嗯……呀~呀~这是镰仓时代的打刀鸣狐~”
明子点点头,然后看着他,笑容加深:“那么,鹤丸怎么叫?”
鹤丸:“?”
审神者猛地两手一合,将夹在鹤丸指缝里的三支笔紧紧握紧。
“啊啊啊————!!!!!”
雪白的仙鹤发出了清亮的凤凰啼鸣,整个人弹跳起来,疯狂甩手:“疼疼疼疼疼——!!”
明子松开手,三支笔掉在地上,“吓到了吧!”
长义:“……”
他默默别过脸,肩膀可疑地抖了一下。
鹤丸捂着手表情扭曲地看着明子,又看看地上那三支笔,最后看看憋笑的长义。
“这、这是酷刑吧……”他委屈地说。
“但确实吓到你了呀。”明子捡起笔,笑容灿烂,“魔术成功!”
整个本丸都知道鹤丸怎么叫了。
“真是的,”歌仙摇头,“太不风雅了……”
但他说这话时,嘴角还是难以隐藏地弯着。
而长义看着明子得意洋洋的样子,有些难言的触动。
好坏。
但这不是跟她一模一样吗。
亲母女。
回到天守阁,长义继续帮明子收拾着堆积的文件。理香的前两封信也是在明子那堆文件里找到的。
“我发现了那应该是你们前主人的信,想拿来问问你们关于她的事,第三封好像有点沉重,我就没拿。然后,那些工作还有作业太多了嘛,我就忘了。”明子解释。
“……”
“不好意思啊,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吧,差点被我弄丢。”
刀男们一时沉默。
他们瞒着她这么久,关于理香的事,关于那些沉重过往。而她却因为差点弄丢这些信而感到抱歉。
“不,”长义终于开口,声音很温和,“该道歉的是我们。一直没告诉您关于前任审神者的事。”
明子摇摇头:“没关系啦。从信里看出来,她一定是个很好的人。”
她的声音开始有些哽咽,“而且,我很为这位宫下理香和她的母亲难过。她们……太辛苦了。”
看来她还没明白“长义的爱人=他的前主=宫下理香=自己的女儿”这个等式的全貌。
刀男们又沉默了。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承认,其实她就是那个母亲。
明子继续说:“我知道看别人的信很冒犯,但是因为只有这三封信写的不是‘主人敬启’之类的,是‘我的本丸台启’,我就觉得我应该也能看吧……”
“既然是‘致本丸’,”三日月宗近温和地说,“您当然都可以看。您现在就是这个本丸的主人。”
明子点点头,把信封推过去:“那……还给你们。要好好保管哦。”
今天还有另外的收获。
庆应甲府特命调查结束了,一文字则宗果然跟着出阵的队伍回来了。
五花太刀走进本丸时,所有内阁成员已经等在会议室。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髭切开门见山,笑容还在脸上,但眼睛没有笑,“她的全部计划。”
则宗在空着的座位上坐下:“哎呀哎呀,这么严肃。我晚来了这么久,应该是你们先说吧~没准我知道的也不比你们多多少。”
他听完了他们的叙述。关于找到的信,那艘货船,五岁的理香,还有他们不得不做的事。
听完后,他沉默了很长时间。
“就是那样的。”则宗终于说,“她长大后一直在不懈调查自己和母亲的身世。你们还记得她对巡说的话吗?‘灵能武器的核心机密’。”
长义点头。
“那个机密就是现在天守阁的那位。”则宗说,“她是那个时代十分稀有的、携带强大灵力但未分化的女性。她是最适合灵能遗传实验的人选。可控,可观察,可以批量‘生产’具有特定灵能的后代。”
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
“现在她的灵力已经分化。成为审神者,她就已经安全了。也不会有灵能武器成功被研究出来了。”他靠回椅背,“这就是那个回不来的小姑娘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