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早上05:46,审神者明子出现在山姥切国广的房间,国广亦未寝。
“被被,如果和泉守和堀川离婚了,我该跟谁?”
“??????”被摇醒的被被从被里坐起来。
审神者说是梦到和泉守和堀川在打离婚官司,他们在争要把她判给谁,但是还没有结果就突然醒了。当时是凌晨三点。因为实在是太好奇了无法继续睡着,终于快到早上了,忍不住来问问。
“那为什么问我。”国广的眼睛又闭上了。
“法官是你。”
“……”
审神者热切地望着迷迷瞪瞪的但因为在思考而渐渐清醒的金发美男。
“首先他们不会离婚的,因为他们没有结婚。其次我不能当法官,因为我是其中一方的亲属。”
“诶?”
“堀川和我是同一个刀匠的作品,我们是亲兄弟。要回避的吧。”
“那怎么办啊?别睡啊!”明子继续摇着马上又要躺回去的被被。
“你让本歌当法官吧,他适合干这个。”
于是,05:53,他们两个人一起出现在山姥切长义的床边。
银发的刀剑男士睡眠很浅,门被拉开时他已经醒了。但他没有起身,只是闭着眼睛,听着两个轻微的脚步声靠近。
“长义……”明子的声音幽幽传来。
长义睁开眼。晨光从窗户透进来,足够他看清站在床边的两人:明子一脸期待,国广一脸“我是被逼的”。
听完了来龙去脉之后,长义坐起身。他的银发睡得有些凌乱,没有发胶固定时,柔软地垂在额前,和国广此刻的发型如出一辙。
“这样说的话,我身为本歌是你的妈妈,堀川是我的干儿子,我也是一方的亲属。我不当法官。”长义从醒了到清醒还是很快的。
“给了身体的才是妈妈,是刀匠吧。”国广平静地说。
“给了你人身的是那个人啊。”长义说,“另外,你如果想让我演别的身份,当然也可以。”
也就是:当妈妈还是当爸爸,你选吧。
国广沉默了两秒。
“你说得对,唤醒我的那个人是妈妈。”他说,“这样的话主人就是我的姥姥,我还是不能当法官。你是政府唤醒的,主人不是你姥姥,你可以当法官。”
国广哪个都没选。
山姥切长义沉默了。然后起床穿衣服,穿的是出阵服。
……被她亲自唤醒,你个仿品在得意什么?本来起床就烦。
“不要纠结法官的问题了。”他系好披风,看向明子,“主人您来当裁判吧。校场见,伪物君。”
国广的眼睛微微睁大:“是仿品不是伪物。”
是很熟悉的台词,但触发这句台词的关键词真是久违了。
“等等!”明子看着急转直下的剧情急了,“能不能先告诉我,我判给谁了?”
“我赢了再告诉您。”长义已经朝门口走去。
“我是不会输的。”国广也跟了上去,声音很平静。
明子:“……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但两个山姥切已经一前一后走出去了。
……带着起床气的山姥切长义赢了。
“好耶!法官大人赢了!我判给谁了?”
“请先提交夫夫双方的结婚证。”长义愉悦地撂下这句话。
明子:“……啊?”
“没有结婚证,怎么判断婚姻关系是否存在?怎么审理离婚案件?”长义说得一本正经,“法官不能受理没有事实依据的诉讼。”
他说完就转身走了,背影透着打了场畅快架后的轻松。
明子愣在原地,然后看向国广:“他什么意思?”
国广正在整理衣服,闻言抬头:“意思就是,你得先让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国广结婚,他们才能离婚。”
“……”
明子思考了三秒,然后转身就跑。
国广看着她跑远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于是,明子一大早又去求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国广结婚。
不知道他们如果知道了审神者求他们结婚是为了离婚还能不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