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明子发现计算器的按键音的音高不同的时候,她这个账就算不下去了。ddl越近,就越有值得吸引注意的东西。环境越艰苦就越该苦中作乐某种程度上也算是明子的座右铭。
“哎呀——”
一期摇了摇头,“交给我吧。”
“一期哥,你听说最近本丸里说的‘神隐’的事了吗?”明子状似无意地问起。
这件事要说起因,确实和一期一振有关,或者说和他最近越来越明显的占有欲有关。明子有时只是和几个短刀玩得太晚,一期一振来催她休息时语气虽然温柔,却隐约透露出“您该多陪陪我”的意味。
于是也有人就半开玩笑地说着“哎呀,一期殿这是要把主人神隐起来独占吗?”
一期一振给她斟茶,也如随口般说:“传说中,刀剑付丧神如果对主君执念过深,有时会引发‘神隐’,将主君带离现世,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他确实听说了,但回答中半点不提自己。
明子放下书歪头看他:“你想对我神隐吗?”
一期一振抬起头,眼神却很认真:“如果我说想,您会害怕吗?”
明子笑着摇摇头,“我可是知道你们所有刀的真名哦?”
一期一振不明所以,“……嗯?”
“没有我的允许,你们无法离开本丸吧。”
“确实。”
“在这里你们能见到的人类只有我吧。”
“是这样的。”
“本丸在时空缝隙中,外面的人也找不到你们吧。”
“没错。”
“所以,你们全都被我‘人隐’了哦?我把一百多个英俊帅气的刀剑男士藏在这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只给我一个人看。”
“嗯。”一期一振轻笑着,“但我还是希望您能只看我呢。”
“我们都结婚了,这是当然的啦。”明子捧着他的脸也很认真,“所以,不可以神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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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里,消除时间线的任务仍在继续。
每一条消失的时间线,都让“正史”更稳固一点。
但问题也逐渐浮现。
首先,一直有新的时间线孳生出来。如同剪断一根藤蔓,旁边又长出新的枝条。虽然数量在减少,但从未停止。
“难道这说明那个人的战略真的错了吗?”某次内阁会议上,药研提出了这个问题。
三日月沉思片刻:“不一定错。但可能……不完整。”
“什么意思?”
“时间线的产生,源于‘可能性’。”三日月缓缓说,“只要‘宫下理香’这个存在在历史上有出现的可能,哪怕概率再小,时间线就会不断分岔。我们的抹除是在剪除已经长出的枝条,但没解决‘为什么会不断长出新枝条’这个根本问题。”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莺丸喝了口茶:“还有一个问题。与时间溯行军的战斗一直不能结束。最初我们知道是因为‘巡’的存在造成了时间循环,溯行军会源源不断地产生。但现在‘巡’已经随着理香大人的计划消失了,为什么溯行军还是无穷无尽?”
“也许‘巡’不是唯一的源头。”髭切靠在窗边,“也许时间本身就有自我修正的倾向。当我们不断剪除时间线,试图让历史走向唯一的方向时,时间本身在反抗。”
这个推测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理香的牺牲,无数时间线的抹除,这么多年的努力。他们所做的一切,可能只是在对抗一个更庞大、更根本的法则。
而他们能赢吗?
“无论如何,我们的职责不变。”长义合上文件,“保护主人,维护本丸,执行任务。至于更深层的问题……走一步看一步吧。”
“哈哈哈哈,正是如此。未来之事,留待未来。”三日月宗近淡然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