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人约好时间了吗？】

本来在歪头看窗外风景的达米安淡定地收回桌面上多出来的纸团，扫了眼问题，重重地写了个单词反手扔回去。

【无聊。】

乔纳森啧了声，有些不满意这个回答，转头又抛了个问题回去。

【你的调查怎么样了？】

【不要写字问我这些问题！】

达米安回头瞪了他一眼，口头无声地威胁了几句，全被乔纳森左耳进右耳出，不当一回事。

这才到哪到哪，他收到的威胁都可以堆起来了。

乔纳森耸了耸肩，浑不在意地撑着下巴往外看。在他眼中，世界一不留神变得透明起来，结伴进来的人群就在眼中路过，一个接一个的陌生人有意识地在找自己家孩子的教室在哪。

乔纳森揉了揉眼，淡淡地回头看向明显在开小差的人。达米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乔纳森的视线没有任何反应，或是早已习惯这个在他眼中还有的学的孩子的眼神。

两个人走神走得如此明显，让上头讲课的老师忍不住发出些动静，好拉回走神的学生。

“我知道大家都急着下面的活动，先听老师说——各位的家长都在外头看着，大家都注意点。”

摊上一群自主意识过强的学生，老师挺没招的。

乔纳森紧急回神，尴尬地举着书本专心盯着上面的字。一些脸薄的学生有样学样，好歹收了收浮躁的心思，没在那碎碎念待会儿要上去讲的内容，转而改为写字。

听力好得出奇的氪星人发誓他不是有意去探究这个的。

达米安臭着脸：“……啧。”

什么活动，那个白痴的演讲？他可不认为单纯的语言能改变一些人根深底部的习惯，好在活动的自愿性拯救了达米安，一想到台下站着极度会收集他人黑历史的德雷克，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达米安：这和白给有什么区别。

又是他：我拒绝！

并给了邀请他一块上去的乔纳森一个嘲讽的眼神，把乔纳森气得够呛，拽着人喊要决斗。

好不容易挨到解放，口头交流各自行动的超凡双子很快便分开，责任心很重的乔纳森下了一楼去找威廉·诺顿的教室，他还记得对方的请求，正打算去偶遇诺顿的老师。

临走前，达米安特地交代他了一件事，叫乔纳森去探一探对方老师的话，在怎么样的忽视，本班学生的事，当老师的一定清楚。

“这你可放心，我一定会套出话来。”乔纳森自信满满地拍胸脯保证，看得达米安眼皮一跳一跳的。

我是在喊你直接问！

达米安欲言又止，不知道是什么让乔纳森对自己的套话能力特别自信。

临了得了个空闲时光，他也不急着去找提姆，任由对方在学校里乱逛。和人分开，他便顺着人群往下走，找了块空地，从包里拿出电脑，顺顺利利地黑进网络监控，将时间往前拉，从流动的画面中去观察路过的人，人群停留时间的长短被重点关注。

“我想B让你上学，打的一定不是这个主意。”

比达米安来得更早，把整个西镇中学跑了个遍，提姆凭实力压达米安会往这来，此刻被他逮住某人白天不忘夜晚工作，质问起来理不直气也壮。

“在你说这话前，请你白天老实在教室里待着听那无聊的课。”达米安冷淡地翻了个白眼，落在提姆眼中就像在说你在说什么胡话。当然，话一定很难听。

“我路过你们老师办公室的时候，你的老师委婉地和我提了一嘴你的校园生活。”提姆很顺畅地跳到下一个话题，嘴角扬起礼貌的微笑：“你该收敛点，问题男孩——你这样只会获得更多关注。”

“我们获得的关注还少吗？”达米安笑出声，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抛开其他，外头蹲守的狗仔第一个就不答应。”

他扭过头来看向提姆，问道：“哥谭小报上的韦恩爱恨情仇都更新到第几代了，我看再过不久就得又造个话题出来。”

“你看得不挺乐的。”

提姆幽幽地开口，明明面无表情，在达米安看来偏是有种幽怨感：“这是怪谁呢，好奇怪啊。”

达米安嘴角一抽，“德雷克……”

倒是忘了他俩属于小报主题重灾区，比起跑到布鲁德海文的迪克和在香港的卡珊，狗仔更钟爱布鲁斯第三位养子和他亲生儿子的爱恨情仇，挂脸明显，就差写着有问题的两人可瞒不住靠新闻吃饭的狗仔。

提姆笑了声，大方地放过了他，收敛起笑意，带点严肃说道：“说真的，我没开玩笑，校园生活还是值得回忆的。”

达米安：“我没看出来哪里有意思，倒是藏在校园里的其他事反倒比这些无聊的呻吟更有趣。”

“留着和B他们说去。”提姆说，“我可不负责管这事，顺便一提，你又在给谁下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