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米安:“……”
沉默,死寂一般的沉默。
冷下的氛围没有激起除达米安以外的人任何的怀疑,说这话的人睁着双圆眼,好奇地去探究对面那座房子的秘密。
“别乱跑。”
达米安喊住了她,抛除掉那一点点不自在,年幼的韦恩对这种话的适应能力远不如其他人。
以及——小孩子真的很烦人。
“为什么?你的披风会阻止你行动吗?你们翻身的时候真的不会踩住吗?你怎么不说话,罗宾,你真的不会长大吗?我看报纸上的你好像和现在有点不一样。”
一大串的问题砸了过来,达米安拧眉听着,极力忍耐住了自己要把人打晕的冲动。
身形矫健的少年不语,一味地观察周遭是否有人盯着,确定隐患达到绿色峰值以后,留下一句待在这里的话,发挥转头没的特色离去。
“欸,等等——”
这一点点异动没有掀起任何涟漪,平静的湖水滴落了几滴雨水,挥洒出几圈波纹。修建成铁桶的房子往上爬,到屋顶才能从天窗玻璃窥见倒影。
屋里黑漆漆的一片,自然的光线只占了一小部分,留下一个圈,隐隐望见里面窸窸窣窣的黑影晃动。
达米安撬开了天窗门锁,蹑手蹑脚地在不激起里面人怀疑的前提下,滑了下去。
背对着光线,一直在挠门的人没有听见落地声,指甲摩擦铁门的声音非常刺耳,制造出这个动静的人没有半点反应,全神贯注地刮擦着门,也不发出任何声音。
面对这种古怪行为,达米安眉头也没皱一下。
每年要解决数不清案件的义警见多识广,只会趁机在暗处打量着这位被困在铁屋里的人。
这是一间密室,只有距离三米高的屋顶开着一扇能够透气的窗,其余窗户起摆设作用。
内部一片空荡,用家徒四壁形容也不为过,没有什么够人藏身的地方,如果有人被关在这,监管的人将其抓出来前只需一眼便能知道人在哪里。
达米安之所以到现在都没被人发现,纯靠里面够暗,挠门的人够犟,等了五分钟也没见回过一次头。
况且……有点眼熟。
从对面的背影看出几分熟悉的罗宾没有吭声,动作干脆利落地打开了手电照明,对准了对面的人。
灯光突然出现,照在铁门上,光勾勒出当事人的背影,只见专心发出噪音的人一僵,举着的手停在半空中,以一种以为自己见鬼了的姿态缓慢回头。
“威廉·诺顿。”
达米安喊出了这个名字。
威廉搞得脏兮兮地脸上出现狐疑神色:“你认识我。”
他看着对面眼熟的制服,像是突然放弃似的往地上一坐:“你们终于发现这里的不对劲……还是终于有时间腾出手来多管闲事了?”
一开口便是尖利,达米安握着手电筒的手挥动了一下,照在威廉的脸上:“谁打的你?”
威廉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得亏肿得不明显,不然对着一张肿成猪头的脸,达米安没这么快认出人来。
被问到这个问题的人避而不答,持续自哀自怨:“我为什么要和你说,都是群烂人,我的好心算得了什么。”
达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