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乖巧地站在身后，用肿着的脸无辜地看向默默打量自己的苏珊，苏珊抱着手臂狐疑地观察着他青紫的脸，无意识地摸着下巴。

两人对这一点小意外表现出了一种极端的冷漠。

“解释。”正是因为明白这点，达米安才回头盯着两人，像是要将人看穿来。

苏珊眨巴着眼，比旁边的威廉还要无辜：“正常的，这边比较招动物，从我记事起就这样了。”

“动物？”达米安抿着嘴，面具下的眉毛高高挑起：“不信。”

“是真的啊！”苏珊急了，“可是有老方子防身的，把消毒水、白醋、蒜泥混合在一起，这些东西就不会出现了。”

“……”将表情说得形象点，听着这一串混合起来形成怪味的东西，还被不明液体贴脸，达米安差点没绷住表情。

他幽幽地扭头盯着小动作不断的威廉：“你说。”

威廉指着自己：“又我。”

他讪讪一笑，快速瞟了眼苏珊，在达米安犀利的眼神中越站越矮。

他听到对面的罗宾冷笑的声音，似乎打算张嘴说些进叫人脖子与房梁打一架的话，果断滑跪。

“我招——”

达米安就听见对面的人不知道脑补了什么鬼东西，突然大喊一声。

他嘁了声，很符合威廉想象中的那副模样，不耐地盯着威廉的眼睛。

这种就信自己脑补一套的人果然最麻烦，达米安懒得纠正他的想法，干脆将错就错。

威廉墨迹地开口：“这个地方，包括旁边那山上确比其他地方多点土货，你旁边这女生说的没错，这事大概闹了十多年了，一开始出了很多事故，大家晚上都不敢出门，即便是白天也是小心翼翼的。后来不知道谁发现这个东西很抗拒含有大蒜、白醋味的消毒水味才渐渐变好点。”

“能发现这个东西……挺有想法。”这个话题令达米安回想起刚刚那股刺鼻的气味，这种生化武器拿出来是个嗅觉灵敏的物种都受不了。

那天夜晚的村庄之所以宁静，合着是被迫的。达米安无意识地眯着眼，圈养？

他们上山时可从未听见一点动静，只有路过的兔子被惊动一头撞到树干上昏了过去。

“就是这样喽。”威廉非常摆烂地摊手，“这东西从我小时候起就在了，其实这几年已经很少见了，最近大概是来的人太多，被惊动了吧。”

“TT，不见得。”达米安瞥了眼威廉，摁着苏珊跃跃欲试的脑袋把人往回去的方向推，“小鬼就快回家，天要黑了。”

“嘿！你刚刚可不是这个态度。”

苏珊不服，但对这个个子不是很高的义警莫名存在一股畏惧，诡辩了几句发现讲不通，只能讪讪地一跺脚跑开，留下了威廉一个人面对达米安存在感非常强的视线。

威廉：“……你要干什么。”

“上山。”

达米安摁了两下耳麦，偏头停顿了几秒，随后若无其事叫人跟上。

“你不回家？”

“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