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笛姐认识灿阳花的老板,那边说想让乐笛姐低调处理,意思就是私了。”
江方霁中午特地跑回来,饭没吃几口,光顾着说上午陈乐笛给他打电话的事:“乐笛姐给了灿阳花一个面子。所以就这样了。”
乔岭心中略有不满。看江方霁好似对这个结果并无不满,也就作罢,让他多吃点菜。
江方霁囫囵吞下两口饭,喝了一大杯水就要走。乔岭说:“哪里需要你这么赶着过去。”
江方霁匆匆忙忙道:“我先过去,迟到就不好了。今晚收工早我们到外面去吃。”
滴滴鼓掌:“好耶!”
乔岭送江方霁到了外面,江方霁在他肩膀上点了点,笑道:“大庭广众之下注意点,你回去盯着点滴滴吃饭,刚刚我看滴滴没吃多少。”
乔岭道:“你自己上梁不正,还好意思管滴滴。”
江方霁无奈道:“我这不是工作需要吗,好了,回去我肯定多吃点。”
江方霁一走,留下乔岭空担忧。江方霁本人口头表态很积极,实际行动偷懒耍滑,乔岭面对狡猾的敌人,也束手无策了。
饭桌上滴滴握着饭勺不吃饭,嘴巴里嘟嘟囔囔念叨着什么,乔岭坐下,滴滴黑溜溜的大眼睛望向他。
乔岭拿出手机打开沙漏计时器,把手机摆在滴滴面前,严肃地看着他。
在家里常用的番茄钟忘记带,滴滴吃饭没有时间观念,吃着吃着就玩起来了。好在手机上什么功能都可以找出来。
乔岭提醒道:“十五分钟吃不完饭,今天下午就不去找爸爸了。”
滴滴低头舀了一大口饭送进嘴巴里。
滴滴从来没有看过江方霁演戏,早就期待了。
再说……滴滴一边嚼饭一边想:他肯定是幼儿园里第一个看演戏的小朋友,大福和豆苗都没有看过!
这么一想,滴滴吃饭吃得更快了。
下午探班,正巧那场戏是高兆在戏弄江方霁。而且不是一次,远景、近景、中景、特写,一场戏重复了好几遍,看得原本兴奋不已的滴滴一言不发,抓着乔岭的手不放。
后来滴滴也不肯去片场,乔岭带他在附近转悠转悠。
乔岭和滴滴在酒店住了两天,江方霁这两天还挺开心,一下班就回去。高兆说不知道还以为他金屋藏娇了。
幼儿园放假了,滴滴不用去读书。在这边待着,白天有乔岭,晚上江方霁就回来了。导致滴滴这两天一直很兴奋,看什么都新鲜。
第二天乔岭要带滴滴回去了,江方霁晚上都不舍得睡觉,想把团聚的时间延长一些。
他们坐在沙发上玩抓手指的游戏,乔岭坐在旁边回手机上的信息。
滴滴在江方霁的放海行为下赢了一局,分到了饼干,甜甜蜜蜜地和江方霁一人一半,不忘雨露均沾地安慰乔岭:“等下我赢了就把饼干给你吃哦。”
乔岭等滴滴凯旋途中去开了一趟门。
外面敲门的高兆胳肢窝里夹着剧本,踩着拖鞋对乔岭打了个招呼:“你好,江方霁在不在?”
他打量了乔岭一眼,这个男人个头不矮,约有一米八五,身材也不错,看得出经常锻炼。而且最重要的是,模样也不错,长得是比较温润疏朗的帅气。
江方霁听见,高声应了声。高兆啪嗒啪嗒走进来,这一回江方霁又输给滴滴。
滴滴提防地观察高兆,分了饼干给乔岭,故意说:“我和乔叔叔一起吃饼干,我和乔叔叔一起保护爸爸!”
高兆比较随意,打了声招呼就抽了张凳子坐下:“吃什么饼干?”
滴滴紧紧抓住饼干袋子,小脸表情严肃:“是阿姨给我烤的饼干。”
乔岭从鎏金辞职,除了鎏金和乔家以外,最提心吊胆的是他家的阿姨。阿姨还以为自己要失业了,但是迟迟没接到下户通知,一天天心惊胆跳的。
没过几天,乔岭给她发信息,隔三差五做点什么饼干、面包、蛋糕这种小孩子爱吃的。阿姨才安心。
到要带着滴滴出发找江方霁这天,他特地让阿姨做点饼干让滴滴吃。
江方霁不知道这吃撑了的胖小子怎么回事,平时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从小也没亏待过他的嘴巴,怎么今天护起食来了。
“滴滴,你和乔叔叔去玩吧,爸爸和高叔叔还有事。”江方霁对乔岭使了个眼色。
乔岭接替江方霁的位置带着滴滴玩。滴滴意兴阑珊,抓着饼干袋子,走到江方霁和高兆聊剧本的桌子边,抓住江方霁的腿使劲儿爬。
江方霁干脆把他抱到腿上坐好:“爸爸在工作,不要吵。”
无所事事的乔岭去烧水泡茶。
高兆找江方霁主要是讨论明天一个剧情的设计,两个人商量得差不多,乔岭送来绿茶。高兆喝了两口茶,江方霁抽出滴滴攥在手里的饼干,用来当茶点。
滴滴紧张兮兮地看着高兆从袋子里捏了一块饼干,送进嘴里,嘴巴傻乎乎地张圆了。
高兆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江方霁。
江方霁真不明白滴滴这是闹哪出,乔岭过来把滴滴抱走,到另一边低声说几句话。
高兆跟着看了那边几眼,问:“他是你大舅子?”
江方霁失笑:“不是,怎么这么问。”
“之前没注意,刚刚他抱着你儿子,他俩还有点像。”高兆说。
江方霁的心差点儿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愣了有一会儿才找出话来回他:“是,总有人说他们像,缘分吧。”
高兆哈哈大笑:“那可不,以后你没空去参加家长会,让他去也没人会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