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普结束后,沈轻舟终于回过神开口。
但是被骂的当事人却只感觉心尖一颤。
轻舟一直以来都不叫她姐姐,她私底下问过、求过好几次,沈轻舟却只红着耳根,背过身去不理她。
问起缘由,只说感觉太奇怪了。
当初初见,江云清便让她唤自己为姐姐,沈轻舟太过内向羞赧,头回遇见这般好看温柔的人,就像来解救她的仙女一样。
她张不了口,只感觉这个称呼难以启齿,只要一喊,便能让她羞到躲在被窝里三天不愿见她。
太、太奇怪了。
怎么会有人这么执着于一个称呼。
她这样想着,一边在午夜梦回的时候,偷偷蜷缩在江云清怀里,嗅着对方身上温软清甜的香气,小声地、贪心地喊一声“姐姐”。
这样偷偷摸摸的行为,莫名为她的举措升起一抹禁忌感,让她心也乱颤。
姐姐……感觉像是极为亲近亲密的称呼。
尤其是,在她对江云清心怀不轨的时候,这个带有血脉亲情味道的称谓,莫名沾染了别的意思。
现如今,在她意识迷乱的时候,喊出了这样一句。
怎能不让江云清心神俱颤。
只想要将人搂在怀里,再好好亲上几回才好。
让她再喊几声、多喊几声,眼里只有她,只对她这样。
江云清感觉心底的渴求瞬间得到了一点点满足。
“好乖……”她低声呢喃着,“再多叫几声,好不好?”
沈轻舟气急,没想到自己骂她,会被这人直接当做愉悦的源头。
反倒像是……奖励她!
她忍不住张口,对着江云清近在咫尺的白皙脖颈咬了一口。
不疼,轻轻的,只留下浅浅的牙印,还有咬完后,唇瓣无意间刮蹭过的柔软温热的触感。
沈轻舟瞧着那有些“惊人”的印记,怕自己给人咬疼了,又小心翼翼地垂着眼,吹了吹。
“嘶……别吹了,轻舟。”江云清感觉酥麻感从那一小块皮肤四散,将她整个人呼吸都弄浑浊。
沈轻舟不解,抬眼看她。
江云清瞧着她乖巧纯良的模样,心底软成一片。
“还真是小狗么,喜欢咬人?”她捧住沈轻舟的脸,揉了揉。
手感很好,不亚于摸头顶。
这样想着,她又多揉了会儿。
沈轻舟抓住她的手腕,将自己惨遭蹂躏的脸解救出来。
“不可以咬吗?”
她想起什么,心底多了几分理直气壮。
“我这里都肿了……”
江云清顺着她指尖轻点的位置看过去,唇瓣柔软,依旧是漂亮的模样,却变得微微红肿。
更靡.乱、更想亲亲了。
江云清到底没有那么过分,将脸凑过去,在沈轻舟的鼻尖轻轻蹭了蹭。
语气里多了几分撒娇:“情不自禁嘛……”
沈轻舟瞥了她一眼,只感觉自己经此一遭,已经把江云清真正的内里看穿了几分。
腹黑、恶趣味。
还有厚脸皮!
“明明之前还假正经,一直把人家拒之千里之外,现在看来都是装的。”
沈轻舟努力恶狠狠地看她:“分明就是披着羊皮的大灰狼。”
“只是可怜我这只真正纯良无辜的白纸,被你叼回巢里,现在还被吃干抹净。”
江云清歪着头看她,眼里带着几分狡黠。
“吃干抹净?”她眼底闪过几抹不知所以的光亮。
把沈轻舟看得心头一颤,莫名感觉到了几分危机感。
她外强中干地回怼:“对!吃干抹净!”
江云清低低笑了声,抬眼看她的目光多了几分看不透的意味。
“你、你看什么?”沈轻舟心慌慌的。
“你还小,日后我便教你什么叫,吃、干、抹、净。”
说着,江云清拍拍沈轻舟的屁股,示意她该起来了。
“现在,先去好好洗漱一番,干干净净上床睡觉。”
沈轻舟迟疑地看她,老感觉江云清肚子里又憋着坏。
她为自己的日后感到悲哀,遇上这样从容不迫、事事把握在手心的姐姐,自己估计只有被死死压制的份。
说不定,自己这么多天的胡思乱想,还有今晚的一鼓作气,全都在江云清的算计里。
这般想着,看向江云清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气恼。
“哼!”恶狠狠地冲不明所以的江云清龇了牙,依旧单纯的小犬自顾自出了门,去打热水洗漱了。
江云清愣了愣,随后反应过来什么,垂着眼轻笑几声。
若是她知道沈轻舟刚刚的全部心思,估计得喊一句冤枉。
诚然,她是把这份感情的进展全都掌握在手里,却也未曾事事算计。
顶多……算到沈轻舟会扑上来咬她几口泄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