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清被她的反应逗得轻笑,挑了挑眉,好整以暇问她:“不是你先提起的吗?”
沈轻舟气急:“一码归一码,我不管!”
说着便黏黏糊糊贴上去,将自己弄得喘不过气:“你要补偿我,要、好好亲亲……”
话语说到最后,全然消融在她愈发热情的吻里。
江云清也不恼,任由她放肆。
将一切和盘托出后,心底最后压着的大石莫名松快了些。
沈轻舟很乖也很贴心,也或许是因为同命相怜,她没有将这一切往怪力乱神处多蔓延,也未曾有半分害怕,认为她是亲情缘浅,命里克亲。
若是旁人,估计早早便心生忌惮,毕竟鬼神之说一论,不说日日跪拜、信奉,却也大多怀有敬畏之心。
一想到这些,估计只怕惹祸上身,想要远离些好。
可是沈轻舟没有,她只心疼得掉泪,第一句话还是问她“疼不疼”。
真是个傻姑娘。
江云清心软了一大片,人也是。
不知为何打通任督二脉一般的沈轻舟,将江云清往日那些技巧学了十成十,还结合话本,自身领悟不少。
将江云清压在床榻,将补偿自行索要了大半。
“坏狗……”江云清轻.喘骂道,下一瞬却又被堵住了唇,一句话也说不出。
沈轻舟将她的掌心扣在枕上,花色繁杂的枕头,衬得江云清这双手衬得更加骨骼精巧、白皙细嫩。
感受着掌心传递的温度,沈轻舟缓缓转换为十指相扣的样子,继续压着她。
“都说十指连心,云清此番便是同我心连心了。”
沈轻舟气息微乱,眼里漾着笑,活像只逮了鱼的狐狸。
江云清便是那案板上的鱼,一朝纵容便只能被沈轻舟压得死死的,不过其中多少也有她甘之如饴的成分。
轻舟喜欢,便纵着她便是。
自己是她的姐姐,自然是无有不依的……这般想着,便主动探起身,将那说着羞人打趣话语的唇封了个严实。
沈轻舟占在上风,很快便夺回主动权。
……
小狗喜欢吃骨头,先是啃咬吮吸一番骨头上的嫩肉,待骨头被欺凌一遍,便又伸出舌尖,探入其间,想要勾缠出里边多汁嫩滑的骨髓。
可是刚刚几番勾缠,骨髓早已被她捣得软烂,哪怕小狗费劲想要牵扯出来,骨髓也只能软软的耷拉着,任由对方痴缠。
小狗是个极有耐心的,略一松口,歇息片刻,便又黏上去,快要将骨髓附着的汁液榨干才好。
江云清是个心软的主人,既然小狗喜欢,便任由她放肆,以至于最后被扑倒在地上,也能纵着小狗舔着自己,表达喜欢。
小狗虽耐心,却也贪心。
趁着主人累极,便悄悄将爪子放在主人腰间,想要摸索一番,看看对方有没有藏着其他吃食。
她动作不得章法,好在还未深秋,寝衣薄软,很容易便能撩开些,细细搜寻。
如小狗所料,寝衣之下藏着一截细瘦柔韧的白皙,肉质软滑,还温温热热的,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是主人身上特有的味道。
若是没有旁的零嘴吃食,拿这个当玩具也是很不错的。
小狗很喜欢这个玩具,最好是能翻来覆去抚弄个遍才好,尤其是将掌心扣在侧边,便能全然将其掌握。
指尖微动,白色便能深陷一些,印上些许指印。
“不行……”江云清找回片刻理智,刚刚她还说过,不能让小狗太过分,可作为另一个主人的沈轻舟却似乎忘了个干净。
直到她努力咬疼了狗儿,才得以发出微弱声响,在一片风儿起伏声响里显得格外清晰。
沈轻舟低低笑了声,凑上去吻了吻对方胀满果汁的蜜桃,轻声道:“只是一点点,我知道分寸的。”
“求你啦云清,只在这里一点点地方。”
她眼睛又笑成月牙似的,那柔软的酒窝又荡了出来,圈圈波纹击在江云清心上。
柔软的水波混杂着沈轻舟轻软的嗓音,将江云清的一颗心包裹得严严实实。
柔情似水便是这样,看似处处谦和,实则全然掌控,用最温柔最一击必中的攻势,将人坠入温柔乡,心防便也松懈了大半。
江云清往日一双清凌凌的眼,此刻波澜迭起,激起阵阵水波,她眼尾染着粉嫩春意,看着沈轻舟撒娇的模样,只好松了口。
赦免一经落下,小狗便又恢复了热情攻势,只不过变得更加柔和坚定,以免伤了主人家。
“这里也可以亲亲吗?”小狗拍了拍主人的腰腹,这里已经有了轻微的红痕印记。
目光被那些烫了下,小狗露出个讨饶的笑,话语却全然不乖顺,甚至透露着些许狼子野心。
一根骨头便这样,反反复复被探入,吸吮那骨髓,直到主人出面主动制止,才让小狗懂了些收敛。
只不过也只是懂了一点。
对沈轻舟来说,这样恰好是个喘息的当口,等恢复了些力气,便又能……
江云清触及她的目光,心头一烫,努力挣扎出一丝力气,将掌心抵在又肿又软的桃瓣上。
“不可以了。”她声音软着,是往日都未曾出现的软,带着些许弱气,似乎已经全然失了主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