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舟胆大包天,还想冒犯着咬上一口。
奈何迫于主人淫威,她只能弯弯着眼睫,扮出无辜模样,在对方松懈些许的片刻,又壮着胆凑上前去吻在那掌心。
看着江云清难得的娇柔模样,沈轻舟心底高兴得快要哼出歌来。
她的心就像窗外的雨一样,淅淅沥沥落在心上,装满了,便又将里边的雀跃顺着心房,溢出来。
终究是听话,她也没有再多侵压,如此便已经十分满足,再多的,等下次也不迟。
最后遗憾地看了眼那截白皙,她收回目光,怕自己压得人难受,便翻个身侧躺回去,一双灵动漂亮的眼依旧看着江云清的一举一动。
江云清只合着眼,一只手放在额头,慢慢平缓着呼吸。
待恢复了些气力,便扭头看了眼沈轻舟,眼睛往下某处撇了撇,沈轻舟这才恢复那副乖怂乖怂的模样,恋恋不舍地将手从衣角里拿出来。
哪怕未曾触及雪顶,却也在半山腰肆意横行了一回。
沈轻舟感觉自己赚得盆满钵满,只一个借口,一点委屈便能叫江云清心软,不过更多的也是因为江云清喜欢她,所以才不拒绝,选择纵容。
脑子里一旦出现这般念头,便又忍不住得傻乐起来。
她一扭身,紧紧抱住江云清柔软的身体,后知后觉的羞涩追赶上了她,叫她将脸埋在对方脖颈,一点也不敢露出。
只有通红欲滴的耳朵和快要将羞涩蔓延至全身的羞耻可以证明,她有多欣喜,又有多满足。
江云清抬手将衣裳整理齐整,看着沈轻舟半晌,才忽地伸过手去,将那漾着春色的脸抬起。
她定定看了会儿,似欣赏,似恼怒,最后也只是探前去,咬了咬沈轻舟软和的唇,不舍得用力,只留下了浅浅的齿印。
做完,便不留眷恋般起了身,临出房门前,又扭过身去看沈轻舟,瞧着对方又恢复那往日的模样,心底气急,伸手捏住沈轻舟柔软的脸颊,最终也舍不下心,只揉搓一番才松手。
“我去做饭,你歇息会儿,今日下雨馆子里便不开门迎客,到时去同林婶说一声便行。”
沈轻舟乖乖应了,瞧着对方离去的倩影消失在房门,便将自己埋在被窝里,贪心地嗅着上面的气息,心底莫名安定几分。
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
她便这样捧着一颗幸福到快爆炸的心,美滋滋地开启新一天。
……
直到下午,雨声渐渐歇了,江云清才带着沈轻舟到了店里。
林婶子正琢磨着要不要备菜,两个主家虽然年纪轻,却都是厉害人,做事自有打算,她也不好自作主张。
正愁着,晓晓便在外头笑着:“沈姐姐、江姐姐来啦!”
小孩子心思纯良,谁对她好便同谁亲,见着两人乐得和报喜的喜鹊似的,叽叽喳喳便在外间聊开了。
沈轻舟同晓晓玩着,江云清便进了后厨。
“江姑娘。”林婶同她打了个招呼,“您瞧今日下午可还要备菜?”
不然若是明日还下雨,万一主家也不想开门怎么办?
江云清笑了声:“还是婶子懂我,早上我没来也未曾乱了阵脚。”
“这中秋也过了几天,明日便开门罢,不多做什么东西,只赚些蝇头小利。”
她想了想道:“那今日下午便不忙活了,就当歇息一天,明日再准备也来得及。”
林婶无有不依。
江云清又四处看了看存货,便准备离开。
林婶却拉住她:“我刚刚想起来,前两日过节时人多眼杂,那长乐楼好似来了店里。”
江云清眉头一挑,可算是出手了。
“他们来做了什么?”
林婶回忆了下:“只是买了些吃食,只不过眼睛老往四处看,还老往灶房里瞧,看着贼眉鼠眼的。”
江云清点点头。
“若是这般,便先敌不动我不动,从往年那些事来看,他们喜欢放长线钓大鱼,只等他们有大动作,我们再应对便是。”
“辛苦林婶多看顾些。”
林婶摇摇头,低声道:“这便是折煞我了,当初若不是你们出手帮忙,我怕是还在浆洗衣服度日,晓晓估计还在病着。”
说着,眼圈红了大半。
江云清轻叹一声,安慰道:“只不过是遇见了,便出份力,大家都不容易。”
“更何况,我们还有同一个仇家,只等那长乐楼倒下,心底才能安定。”
林婶点点头,将那点泪意收回去。
“我知道了,定不负东家所托。”
江云清看她这副认真的模样,忍不住轻笑:“行啦,今日带着晓晓好好放松放松,小孩子懂事,却也需要大人带着玩一玩,旁的事先放一放。”
林婶点点头,将人送到门外。
江云清站在檐下,撑着油纸伞,抬眼瞧着屋内:“轻舟,该回家了。”
沈轻舟拍拍晓晓的脑袋,笑着回身:“这就来。”
说着像只蹁跹的蝶扑入江云清伞下,一同消失在青砖黛瓦拐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