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云清快去灶房吧,小心柴火掉出来了。”
江云清:“行。”说罢,便满面春风地合上门,这次是真回灶房看火了。
剩沈轻舟一人在此间为今日的一切而羞愤欲死。
但是,总的来说还是她占便宜了。沈轻舟虚握了下掌心,仿佛还能回忆起某些触感。
她已经开始期待晚间了。
……
到夜间安寝其实很快,吃完晚饭,洗漱后便是入眠的时候。但或许是某人心有所念,满心盼着,将短短的时间拉长。
放在异地上,这便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煎熬,在此夜,便是望梅止渴过程中的期盼与难耐。
餐桌上,江云清看着沈轻舟小狗扒食的吃相,忍不住轻笑一声,却没有多阻拦。
反倒是沈轻舟自个儿红了耳朵,自己急不可耐的模样全然被心爱之人映入眼底,叫她莫名感到害羞。
不管,左右也是她要吃上肉了,总比之前没得吃要好。
嘲笑便嘲笑吧,反正她现在可是上面那个。
沈轻舟这般想着,便又飘飘然进了洗漱间,将一身洗的干干净净,还细细抹了些杂货铺掌柜送的香膏,很有心机地抹在脖颈耳后,只需要略微靠近,便能闻得仔细。
“洗完了?”江云清抬眼看她,将手上的账本一一归类收好。
沈轻舟轻咬着唇,烛光荡漾下,眉眼含着秋水,期期艾艾地将自己递送至江云清身前。
“洗完了,云清快去吧,明日还要起早忙活,得早些睡才行。”
说到后面,沈轻舟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咬了。
什么话!要是真的早些睡了,估计她又不乐意了。
江云清看着她在自己面前不加遮掩的懊恼表情,忍不住摇摇头,低笑一声,应了句“好”。
走过沈轻舟身侧,她仿佛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梨花香……你涂香膏了?”她脚步微顿,问。
沈轻舟满头满脸红了个透彻。
“啊……突然好奇,芳姐不是说味道很香,我就随便抹了点在手上试试味……而已。”说到后面,底气明显不足。
江云清眼含深意地看她,让沈轻舟感觉自己的一切小心思都在她面前无所遁形。
江云清不由地凑前,俯下身问:“心虚什么?又不是不让用。”
说罢,鼻尖微动,淡雅清新的梨花香混杂着少女身上原有的甜香,扑面而来,撞了满怀。
“味道的确很好。”她侧过眼看她,“之前芳姐还问了我一些方子上的问题,许了我些分成,回头一并给你。”
“给我?”沈轻舟眨眨眼,家里管账的明明都是江云清。
江云清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对呀,我是轻舟老板的小员工,只负责当会计做账,真正的财政大权不还是在你手上?”
沈轻舟看着她,一双圆润的眼睛怔然。
“啊?”她反应半晌,最后低声说,“才不是小员工,是……”
剩下的太过小声,即便是耳力很好的江云清一时间也没听个确切。
“是什么?”
沈轻舟抬眼同她对视,一字一顿认真道:“是老板娘。”
江云清愣了一瞬,最后忍不住笑开。
“好,是轻舟老板的老板娘。”她笑着,“你还真是会学以致用,前些天教你的词就用上了。”
沈轻舟红着脸,目光落在远处的镜台上,小声嘟囔:“本来就是嘛……”
江云清心化成一片。
“今日下午,我说你若是表现得好,便有糯米糕吃。”
沈轻舟不解,抬眼看她,自己今晚表现得不好吗?怎么云清突然这样说。
是因为今晚吃相太急了?还是涂香膏的小心思太明显了?显得自己很猴急、很急色?
不过她确实很急色。
“是这样。”沈轻舟轻声应,看向江云清的眼里闪着忐忑的水光。
江云清俯下身,梨花甜香盈袖,落在心底。
她微微凑前,一个轻吻落下,一双眼睛撩人,眼尾钩子似的将沈轻舟带着往前走。
“小狗今晚的表现很好。”
“等会儿,便给你吃。”
沈轻舟呼吸一滞,眼睛亮亮的。
“那我一定乖乖等云清出来!”
江云清点点头,起身拿了换洗的寝衣,又回过神看她,烛火透过薄薄的衣物,将她姣好的身量勾勒。
“待会儿,便在这镜台,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