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还觉得不真实吗?”
她伸出手,同沈轻舟十指相扣,将人压在梳镜台上,一个又一个吻缠绵着贴近。
沈轻舟下意识合着眼,承接这一切。
她眨了眨水润的眸子,呼吸微乱:“好像,真实一点了。”
轻扯着江云清的衣领,距离再次拉近,温热清晰的触感紧贴着,心脏却还是叫嚣着不够。
“云清,再给我更多吧……”
沈轻舟轻叹:“要很多很多,才可以……”
江云清眼睫轻颤,看着怀里人这些人渐渐张开的眉眼,心脏酥软,像是有落叶飘落,抚在心头,又痒却又饱涨着满足。
她快要听不见更多声音,只听见自己遵从本心地呢喃:“好,姐姐这就给你。”
江云清目光扫过梳妆台,太硬了,若是第一次,会很不舒服。这般想着,她勉强压住心尖乱窜的悸动,将人拥入怀里,放在床榻上。
烛光随着她的动作荡漾,将有些意乱情迷的沈轻舟唤回片刻理智,她低声道:“蜡烛……”
“要吹灭吗?”江云清话里是藏不住的可惜。
沈轻舟咬了咬唇,还是选择纵着她。
“那就、留一两根。”
江云清看了眼,将最大最亮的两根喜烛留着,其他吹灭,屋内光亮闪烁一瞬,却依旧诚实地将一切照亮。
沈轻舟对于接下来的一些感到害羞,眼睛微合着,不敢看她。烛火实在太亮了,她忽地有些娇怯,又莫名害怕。
江云清读懂她的情绪,轻轻俯下身,先是吻了吻沈轻舟捂住面颊的手臂,又小心地拉开手,将吻温柔地安抚在一切让人心动的地方。
沈轻舟感受着这一切,忍不住伸出手,攀在江云清肩头。
“云清……云清……”她下意识找寻着,想要紧紧拥抱些什么。
江云清顺着她的心意,俯下身。
“我在呢,姐姐在这。”她细细描摹着,最后吻在唇瓣,深深缠绕、轻声安慰。
她小心地将刚刚有些松垮的寝衣解开,温暖的烛光下,皎洁渐渐展露。
她尝过许多次不同的糕点,先是洁白无瑕、细嫩柔软的千层糕,许是天气微凉,摸上去时,手感柔韧,却依旧叫人欢喜。
江云清很喜欢这里,一只掌心便能全然扣在腰侧,细细摩挲,感受着一呼一吸间的颤抖,还有更上一些的,柔软起伏之下剧烈跳动的心脏。
她不是第一次尝掺着红豆的糯米糕,今日确实最惹人心神俱颤的一次。
沈轻舟太过害羞,不愿同她一块见证。糯米糕是如何解开油纸,由着指尖轻轻一挑,系带便开解,露出里边微微颤动的、散发热气的糯米糕。
江云清最喜欢吃上边的红豆,软糯香甜,蒸腾着露水,散发着让人沉迷的香气。沈轻舟却不这样想,被抢了专属于自己的糯米糕,她却只能红着一张脸,看着江云清作威作福,又不能奈她如何。
“慢一点……”她有些生气,感觉心口有些难受饱胀着的刺痛感,更多的还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既不想让江云清将她的糕点一下子全然消灭,又自暴自弃地想着、渴望着,再多一些吧,再快一些吧。
就如此前所说,江云清不是第一次抢糯米糕吃。她熟知沈轻舟的每一个反应,知道什么样是过火、什么样是恰当好处,又什么样是磨人。
就好比现在,沈轻舟正在口不对心。这般想着,她坏心眼地起了叛逆心思,如愿听见了沈轻舟气恼后急促的呼吸以及轻哼。
更让她感到欢欣的,是脑后微微的推力与疼痛。
沈轻舟显然不是君子,选择了动手。将江云清紧紧束缚,不让她逃走。一声一声控诉着、呼唤着。
江云清并不是专一的人,除去糯米糕,她也会选择更加甜蜜多汁的解渴蜜桃。
指尖解开裹着水蜜桃的包装,遭到了枝桠下意识地阻挠,将她的掌心死死夹紧在树枝间。
江云清是个熟练的果农,她轻轻将膝盖轻蹭,挤入紧夹着的枝条,让它们再也合不拢。随后,指尖轻轻抚弄桃子,感知它的软度,是否成熟,是否能够渗透出甜蜜而多的津液。
这是个技巧活,江云清也是头一回尝试。
沈轻舟只细细感受着江云清的示范,被抢了糯米糕的余颤依旧缠绕着她,让她分不出神一块摘桃。
江云清并不恼,哪怕学生并不好好听讲,她也能认真进行这一刻。下一瞬,指尖陷落,桃子表皮被轻轻揭开,牵扯出细长绵绵的果液。
“桃子汁。”江云清轻声开口,“轻舟要看看吗?”
沈轻舟微微睁开眼,便看见江云清指尖水液淋漓,而下一刻,秉持着不浪费的原则,她看见江云清将一切舔舐。
“不行……那个、脏。”她快要哭出声来。江云清明明教过她要做个讲卫生的孩子,此刻却一点也不以身作则,叫她如何是好?
江云清却只从容笑着,轻俯下身,将一个安抚的吻落下,指尖回到桃子上,继续探索,轻挑按揉,专业地检测果子是否熟透。
“不脏,轻舟……哪里都都很干净,而且桃子味道很好。”
“我很喜欢。”
沈轻舟气得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