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尘卿和一众官员轻笑出声。
“遇安算是半路出家,好好干,往后建功立业有的是机会。”柳琢轻轻拍上谢尘卿的肩。“你与沈确,林岑都是少仕,有用不完的精神气,大熵有你们这些后起之秀,盛世可待。”
酒过三巡,大多数的官员都喝的大醉。谢尘卿还有公务在身,便起身向各位官员告辞,柳琢起身送他。屋外的风带着凉意吹散了谢尘卿的醉意和困意,他感觉微风溜进了他的衣领,冷的他打了个寒噤。两人走到门口,柳琢开口道。
“遇安啊,你与世子的事我也略有耳闻,左不过就是一些误会,实在不行就像今日一样,坐一起喝一杯,误会解开了就好,往后办案少不了打交道的时候,你与他都是年少有为,做个知己朋友也是一段佳话。”柳琢又一次拍了拍谢尘卿的肩膀,眼里满是赞许。“大理寺是个能历练的地方,我听说沈丞相有意收你为学生,好好做,日后必定前途无量。”
“多谢柳大人提点,遇安定当竭尽全力。”
谢尘卿喝的有点多,走路都有些晃,迷迷糊糊被逐雪扶上马车后,谢尘卿用手扶着额角。
“主子,咱们到家了。”
等马车停稳,谢尘卿脚步虚浮的回了自己的卧房。
“谢大人可算回来了。”
“烬川?”谢尘卿接过陆珩昀递来的茶水一饮而尽。
“慢点喝,别呛到了。”陆珩昀搂住谢尘卿的腰,伸出手替谢尘卿拭去从嘴角流出来的水珠。
“殿下走的是窗还是门?”谢尘卿脸颊泛着红晕,银灰色的眼里满是如春水般荡开的波,眼尾微微泛红,眼里含着水光。又像一只小猫,慵懒的用尾巴时有时无的拂过陆珩昀的心,勾的他神魂颠倒。
“你喝酒了?”陆珩昀声音很轻,气息带着温度撒在谢尘卿的耳朵和脖颈间,让他本就泛红的耳垂变得更红,脖子上也是淡淡的红。
“嗯。”谢尘卿带着鼻音的声音,软软的,痒痒的。
“好喝吗?”陆珩昀就这样看着怀里的人,此刻他真想把谢尘卿的每一个表情都画下来,每一幅都珍藏起来。
“一般般吧。”谢尘卿好像稍微清醒了一些,他伸出手环住陆珩昀的脖子与他对视。“这次结案后殿下是不是该反咬回去了?”
“当然,我带着家里这几天,养精蓄锐,攒足了劲儿就等着狠咬你一口呢。”陆珩昀故意贴着谢尘卿的耳垂,作势要在他的颈肩咬下一口。
“殿下,怎么不懂怜香惜玉呢?”
“你踩我的账我还没讨回来呢。”
“昀郎~”
“叫我什么?”陆珩昀显然被谢尘卿突然的撒娇搞得愣了一下。
谢尘卿眉眼弯弯,露出得意的笑。他伸手随意的扯了扯衣领,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白嫩的皮肤。
“热了?”陆珩昀稍稍放松了搂住谢尘卿的手,谢尘卿转身背对着陆珩昀。他就这样在陆珩昀的怀里开始解腰带。
“我今天,见到沈确了,不知他何日会再次离都,我得在他离都前和他说说粮簿的事。”
“不用急,过几天我替你请他到倾宅,你和他慢慢聊。”陆珩昀拢了拢谢尘卿身后垂下的发丝,帮他用帕子擦拭了他后颈的细汗。
“这帕子你还留着呢?”
“我日日都贴身带着。”陆珩昀环住谢尘卿的细腰,头靠在他的肩膀。“许久见不到你,想你想的厉害。”陆珩昀用鼻尖蹭着谢尘卿的耳垂,耳坠随着晃动反射出微弱的光。
“殿下还没说,要怎么咬我呢。”谢尘卿被陆珩昀蹭的心里发痒,微微偏头躲了一下。不料下一秒,陆珩昀就托着谢尘卿的头,在他肩膀上咬了下去,力气不轻不重,既不会让谢尘卿感觉到疼,但也让他无法忽略肩膀传来的酥酥麻麻的感觉和阵阵的痒意。
“啊……”谢尘卿轻声叫了一下。
“咬疼了吗?”陆珩昀坏笑着对谢尘卿说。
“殿下就这点本事,咬的还没有我狠。”
“我哪舍得让你疼,宝贝起来还来不及。”陆珩昀替谢尘卿将鬓角的碎发别在耳后。
“你不舍的,也有人舍得对我下狠手。”
“你是说魏其?”
“他们容不下我是迟早的事,我料想他们会在你反咬他们之前,先把我踹下去。”
“这么肯定?”
“我姨母在瑜洲的生意太显眼了,眼见瑜洲港口越来越壮大,魏其也该急了。”
“你有什么应对策略?”
“和你一样,按下不发,等时机一到再一并发作。”谢尘卿伸出手指轻轻的点在陆珩昀的鼻尖,轻笑出声。“我让他们踩,但如果踩不死我,我就要魏家的清怀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