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树已经跑了过来。宁伯瑶背起文子晏道:“我们先走,你把那些人送到安全的地方。别让他白遭了这罪。”
不等大树开口。宁伯瑶几个起落间已经离开。
文子晏背上疼痛,不住吸气道:“伯瑶兄好会骗人。”
宁伯瑶道:“不及你。”说完又道:“不是有意骗你。只是想多一个自保的手段。”
文子晏道:“在我身边还要自保。我的心被伤到了。伯瑶兄要弥补我。”
宁伯瑶一边疾奔一边道:“好,都听你的。”
宁伯瑶叫开门便忙活起来。幸好两个人都有油布,还不至于浑身泥浆。宁伯瑶扒掉文子晏身上的湿衣湿鞋,把他放在床上。
“你的背上被割开了,我不会缝伤囗,怎么办?”宁伯瑶皱眉。
“我可以。我缝东西很拿手。”鱼妹道。
宁伯瑶来不及犹豫,开始准备开水,酒精,药和针线。他先做了清洁工作,然后穿针引线,剩下的交给鱼妹。
鱼妹非常可靠,伤囗很快被缝合。宁伯瑶给他上药,包扎。等处理好了,宁伯瑶又为他换了一床被褥,这才把裹起来的头发解开清洗,一点点弄干。
大树回来后,先去看了文子晏。
“宁公子,你去休息吧,我守着就行。”
“你去收拾一下,弄点吃的。”
大树只自责于让主子受伤,忘了大家还都饿着。吃了饭,宁伯瑶道:“你累了那么久,晚上会精力不济。我守夜吧!”大树简直要感激涕零。
夜里,文子晏起了热,宁伯瑶用他给的方子煎了药。宁伯瑶守了他一夜,直到大树做好早饭来替换。
文子晏醒来看到大树守在一旁,心里有点失望:“还以为他会一直守着我。”
宁伯瑶睡醒之后,便去看文子晏。
“宁公子。我家公子刚醒了一会儿。”大树高兴道。
宁伯瑶觉得侍候人这种活还是大树更有经验。他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文子晏在床上躺了两天,终于憋不住了,问大树:“伯瑶兄呢?”
“出去了。公子找他有事?”
“我躺在床上浑身不舒服。他不陪着我说话解闷,又去挣钱了。”
大树满脸笑容道:“不是去挣钱,是去花钱。那些人的房屋被毁,宁公子送了钱过去。白天还帮忙干活。”
“他去干活,你这么高兴?”文子晏冷了脸。
“公子,小的是那种人吗?我高兴是因为宁公子做这些是以您的名义。”
“不是告诉过他吗,小爷做事不图名声。”文子晏道。
大树笑道:“宁公子说了,您为他们差点丢了命。一定要让他们诚心诚意跪拜您。”
“宁公子这么有心!”文子晏心中暗喜。
宁伯瑶晚上回来时,先换了衣物,收拾干净才去看文子晏。
“早上还无精打采,怏怏不乐,这会儿倒是精神十足。”
文子晏马上变脸道:“浑身难受。”
“一直保持一个姿势,身体难免会僵。我也帮不到你。”宁伯瑶无奈道。
“床铺太硬了,不能躺着。要是能不碰到伤囗,又能变个姿势就好了。”文子晏道。
大树这时候送来了煎好的药。
“抹的药膏给伯瑶兄。你今夜不用守着。”文子晏吩咐道。
大树知道自家公子的个性,把药膏留下就走了。
宁伯瑶本就对他上心,又自责没有护住他。对于他的行为也就比较纵容。
宁伯瑶细心为他抹了药,重新包扎好。文子晏这会儿反倒不说痛。宁伯瑶帮他把汗擦净,内疚道:“我终究不如大树手脚轻快,下次还是让大树来吧!”
文子晏道:“就怕你说这话,我都没喊疼。你就不能装不知道。”
“你还说要弥补我,结果连侍候我的事都假手于人。”文子晏又道。
宁伯瑶叹气:“我倒不是偷懒。只是不忍心看你受罪。”
“那你可以陪我说话啊!分散我的注意力。”文子晏道。
“你以为我会有照顾人的经验。你该告诉我的。早知道只需要陪你说话,就能让你少受罪。我守着你哪也不会去。”宁伯瑶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