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现在开始一切都听我的吗?”文子晏道。
“只要你觉得好,都听你的。”宁伯瑶肯定道。
“你到床上来,给我当靠垫。”文子晏道。
“你确定那样不会让伤囗裂开?”宁伯瑶迟疑道。
文子晏轻轻点头。宁伯瑶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只好全程听文子晏的话。
“如果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宁伯瑶小心翼翼道。
“嗯。你放松,不然一会儿就会很累。”
宁伯瑶确实有点无措。仔细看了背部没有变红,他这才放松下来。
“又不是什么大伤口,不用这么小心。我小时候练武,跟师兄弟们切磋,一不小心就会受伤。大家从不当回事。”文子晏道。
“你身上没见到什么伤痕?”宁伯瑶道。
“全靠我师父的药厉害。你呢?”
“我是偷偷学的武,算自学成材。每次心里难受了,就关在书房里挥拳然后打坐。我没跟谁动过手,也不知道比别人如何。”宁伯瑶道。
“那你可就厉害了。轻功上便比我要强上一些。等我痊愈,再试试你其它方面。”文子晏道。
“我练的招式全是从一些书上看到的,没什么章法。”宁伯瑶不好意思道。
“实用就行。有句话叫‘乱拳打死老师傅’,太过正经的路子容易受制于人。我跟师兄弟打斗就喜欢乱来。”文子晏笑道。
宁伯瑶一边陪他说话,一边看他脸色。等文子晏有了困意,便不再说话。
抱着文子晏到了半夜,宁伯瑶也有些撑不住。他怕碰到文子晏的伤,又把他面朝下放到了床上。
接下来的几天,宁伯瑶便一直陪着文子晏。两个人每天下棋度日,也不会无聊。
文子晏的伤口已经愈合,只是还有些红肿。按理说,他侧着睡也可以,偏还要宁伯瑶陪。
“里面还没好,就是疼。”
“到底是痒还是疼?”宁伯瑶抹着药膏道。
“又疼又痒。伯瑶兄,你不陪我,我会睡不着。”文子晏摆出可怜相。
“你不要动来动去。”宁伯瑶警告道。
“我总要找个让自己舒服点的位置吧!”
宁伯瑶心里明白,如果不是贪恋他的靠近,自己不会任他耍赖。
“伯瑶兄,你真经不起撩拨!”
“你先看看自己,再来笑话我。”
“你碰到其他人也会这样吗?”
“我不知道,我没这么侍候过谁。你呢?你和你的那几个朋友,也会像我们上次那样吗?”
“想一下那画面,我就受不了。伯瑶兄,你该感到荣幸。小爷可不是谁都能摸。小爷也不是肯让随便一个朋友帮忙。”
“那道爷,现在要我,帮你吗?”
“伯瑶兄,别欺负伤者。我躺的时间够长了。”
又过了几日,文子晏是真躺不住了。这会不用宁伯瑶说什么,便早早出了屋。
“我们在这耽误的时间不在计划内。接下来的路咱们要快马加鞭。”文子晏道。
宁伯瑶道:“知道我能自保,你还要随我回去。”
文子晏认真道:“当然。没有我,漫长的冬夜你要怎么打发。”
宁伯瑶翻了他个白眼。
文子晏伤好之后,似乎变得文弱了不少。他不再经常出马车,又进入了打坐时间。
宁伯瑶心中猜测,文子晏对于两个人的关系陷入了新的迷茫。他虽然一直强调回家后就成亲,但心里也很纠结。
鱼妹如今越发有本事,每次停在一个地方,她都热情招揽客人。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她是个正常人。
宁伯瑶越发现她的能干,越觉得可惜。这个聪明能干、活泼可爱的姑娘,自己怎么就是没有异样的感觉呢?
“鱼妹,外面挺冷的,你回车里吧!”宁伯瑶劝道。
鱼妹笑眼弯弯道:“我心里可热乎了,一点也不觉得冷。”
大树道:“时间也不早了,我去买些吃的。”
现在少了大树帮忙,宁伯瑶和鱼妹也能配合很好。宁伯瑶报出客人买的物品价钱,鱼妹说出客人该付多少,当然鱼妹也很会讨价还价。收钱的活,宁伯瑶干。
“客人,您慢走!”鱼妹甜甜的笑。
“大树怎么还没回来?”宁伯瑶四处看看,并不见他的身影。
“大树哥做事细心又稳重,应该不会惹上什么事。”鱼妹道。
“也许是去了远一些的饭店。”宁伯瑶觉得鱼妹说得有理。
又等了一会,集市散了。宁伯瑶和鱼妹收拾好东西。他又看了一圈,道:“我先送你回车上。我去找找大树。”
鱼妹脸上也有了担忧,道:“大树哥会武功,身上又有好多药,一定不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