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与您一同登上琅华宴元字宝座,却被最光阴从中作梗,痛失机会。”
战镰被暴雨心奴挥舞得猎猎作响,每一次与九千胜雪白的发丝擦过时都是在倾情诉说主人的不满与怒恨,“您本就是那天上明月,若是这般触手可及,倒是显得我不够虔诚。”
“最光阴的出现何尝不是你我情谊的见证?我爱着您啊,亲爱的九千胜大人,我是如此深深地爱着您,甚至容忍了最光阴的存在。”
“可您让我伤心了,九千胜大人。”
乌云密布,狂沙肆意吹拂,大雨洋洋洒洒落下。
九千胜越身躲过劈面而来的战镰,落在地上,却迎来了两只化回原型瑞兽的深渊血口。
“我并没有做出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九千胜挥动刀锋,身位腾挪,劈开玄锋青狼吐出的锋利冰刃,再一挥手,掀起刀风,斩灭炽金苍狼吐出的猎猎火焰。
“没有?不,可多了。理应属于我的您,无论是目光、呼吸,甚至是一瞬的错愕,都属于我———您却在那日将目光放在了最光阴身上!”暴雨心奴愤慨地垂望着拼死搏杀的九千胜,脸上气色已渐渐染上红晕,“甚至一次次出现在我面前,搅乱了我的好事!”
“那些人罪不至死!”九千胜以刀插地,入土三分,强硬撑持己身。
“他们该死!”那些人合该被我处决,斩首示众,而非靠着九千胜大人的英雄怜悯苟延残喘,妄图重获生天。
“他们虽犯了错,却已经有了悔过之心,真心实意,给他们改过自新的机会比杀死他们更好!”
“——不!您凭什么认定他们的口口声声悔过就是真的悔过?凭什么认为那些被害者真的原谅了他们?既然无法作出定论,那就送他们上天,让天去裁定正确与否。而您,亲爱的九千胜大人,您在违抗天命!!”
洋洋洒洒的雨水模糊了暴雨心奴的视野,他仍能看见九千胜,看那妖艳的血染红九千胜洁白的长袍与柔顺的长发。
“——多美啊,多美丽啊。”
暴雨心奴由衷低语着,更进一步引诱九千胜将所有陷阱全部触动,看那一身纯白的人在迷烟中伤及蕴满力量的绮罗双耳。
时机已至,越位至松懈力竭的九千胜身后,快准狠地将长镰一刀捅出去。鲜血四溅,而天空电闪雷鸣,大地在悲泣,九千胜跌落泥潭,犹如蝴蝶断了翅。
“哈哈哈哈——得不到您的心,我也要从您身上割下一对绮丽绮罗耳作收藏。”捧着一对尚且温热的翠色绮罗耳,亲昵地凑近脸畔,看血珠从断裂的伤口处点点滴落,暴雨心奴陶醉于这温热的存在,仿佛能闻到九千胜清幽的体香。
“永远将您禁锢在心奴身边,天长地久,万古不消。”
丧心病狂般高举战镰,誓要一举将九千胜的头颅斩落之时,最光阴被剧痛所扰,勉强恢复神思,不顾手腕的鲜血横流,动用最后的力气挣脱绳索,扑倒在九千胜身上,替其挡下了致命一击。
“噗——咳咳——”一口乌黑浓血咳出,每一次呼吸都是在处以极刑,“九千......九千胜......快醒醒......你快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