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逾白稍微舒坦些许,脑子也能继续运转,不禁感到疑惑:“你是怎么发现的?”
终于有人能和他好好说话,牧贺“嘿嘿”笑着:“你刚才不是拽我衣服?我看到你手划破了。”
“就这啊?”沈逾白盘腿坐在地上,“你就‘邦邦’对我打几枪?!”
“猜测,猜测而已,谁让你之前怀疑我的?”牧贺打了个响指,似乎对自己很满意,“再说,我又没真把你打死。”
那我还要谢谢你是吗?
沈逾白直接扭头,半晌才开口:“如果过不去怎么办?”
牧贺又掏出枪。
“你就不能自己睁开眼看看啊?”田琳也看不下去了,“你是老手吧?怎么逮着新人薅啊?!”
牧贺理直气壮:“因为我灵力值只有2,什么都看不清啊。”
“……”
所以你真的不去灵异副本对吧?
沈逾白暗自记下。
梁肆眉心突突直跳,她举起挂在腰上的包裹,声调提高:“你不是有包裹吗?你直接用包裹不就好了?”
“不是只能用一次吗?”
牧贺傻眼了。
“嗯?”梁肆挑眉,“你的只能用一次?”
好家伙,这人幸运值也不高。
不过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沈逾白看着自己只剩一次使用机会的包裹,在心底流泪。
“我有四次哦,”田琳也抱住包裹。
梁肆用余光瞟过田琳。
从浮石跳到对面的路是走不通了,大家都坐在地上思考对策。
“除了浮石,你还看到什么了?”梁肆问。
“画面很混乱,最明显的是一股甜意,我猜是花的香气,”沈逾白回忆,“我记得上一关的花也在开,但是明显没有这里开的好。”
“什么味道啊?”田琳坐过来,“好闻吗?”
沈逾白点点头又摇头,说:“花香有麻醉的效果,我闻到之后就不怎么疼了,但是有些头晕,并且,闻到花香后我就看不到另一个世界。”
梁肆拿着长刀对自己比划两下,也弄出一条不深不浅的伤口,自言自语:“还真是看不清啊……”
“你们想快一点好不好,”牧贺坐在浮石上,托着下巴打瞌睡,“它还在那里,我不能回来,前面又是怪物,什么都做不了,好无聊。”
一时间陷入僵局。
田琳戳戳沈逾白,说:“对了,上一关齐云死后你不是发现牌子上的画变了吗?你要不要再去看一眼?”
“变了?变成什么了?”牧贺好奇地问。
可惜没人搭理他,他低骂一句,又坐回去无聊望天。
沈逾白走到木牌前。
画上的人还是那个人,仍然站在浮石上笑。沈逾白掏出小刀,想要如上次那样把画纸割下,画面陡然生变。
浮石碎裂,石头里的触手缠绕在小人身边,小人流出血泪。
沈逾白咬咬牙,依然坚持不懈剥离画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