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碧,”邓泽兰绕开地上的血迹,走到沈逾白面前,“昨晚,你听到了。”
沈逾白点点头,又摇摇头:“但是我没有出门,我不清楚他们在干什么。”
“先不提这个了,”石正明脸色发白,“你们发现了吗?这才第二天,就已经死了三个人!还都是男的!”
顿时,三个人看向他的眼神充满同情。
“也有可能是意外,”沈逾白开始睁眼说瞎话,“你看,那个花臂是自己跑的,白子坤也是惹了npc,张天德……额,他是怎么死的呢?难道是因为没在天黑前回来吗?”
“回来时门没关,”南怡默默开口。
“去西院吧,”沈逾白脑袋突突发疼,“等有时间再去后山看看。”
西院。
石墙高耸,朱红的大门上挂着一把锁。
“你确定可行吗,”沈逾白从不远处的墙根露出脑袋。
对面的石正明朝她比了个“ok”的手势:“我昨天踩过点了,一会儿她就来开门。”
“都来吗?,”南怡蹲在沈逾白脚边,“分不分头?”后山那里还没去过呢。
不远处的邓泽兰“嘘”了一声,蹲下身快速挪动:“她来了。”
所有人迅速藏好。
虽然是在白日里,小赵依旧提着那个白花花的灯笼。她目不斜视,径直走到门前,从灯笼里掏出钥匙开锁。
门被推开,发出厚重的声响,她步入大院。
门没锁。
有诈。
小赵走后,躲在暗处的四个人齐刷刷冒出来。
邓泽兰推开木门,率先进入西院。
“小妹妹,”石正明拍了拍南怡,“你和泽兰去盯着那个npc,我们去找线索。”
分头行动,效率更高。
反正大家实力都差不多,谁都别占谁的便宜。
沈逾白朝南怡点头。
说是活过七天,这才第二天就死了三个人,虽说是有些是自找的,但这死人的速度也的确太快了些。
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比起活过七天,现在他们更倾向于满足系统提到的特殊条件。
“一般来说,特殊条件会与游戏背景有关,”石正明从袖口处掏出一根回形针,蹲在锁眼处捣鼓,“趁着她没过来,咱俩先把这屋子搜了。”
沈逾白依稀记得昨天早上只有面前这人吃的是自带的饼干,她绕着屋子转了一圈,把窗户摸了个遍:“你身上装备还挺齐全。”
“不都是积分兑换来的吗?”石正明奇怪地瞄了她一眼,又投入到撬锁的工作中,“说明上写着能打开啊……”
“喂,这里,”沈逾白将一扇窗户推开,她害怕闹出太大动静,低声喊石正明,“没有上锁。”
石正明眼睛一亮,果断跟着沈逾白翻了进去。
屋内的设施已然陈旧,散发着腐朽的气息,帷幕早就褪色,地上也像被蒙上一层雾,踩一脚下去就能带起阵阵灰尘。
房屋的正中央放着一个梨花木架子,上面挂了件戏服。
是一件大红女蟒。
它长至膝盖,以平金绣云,绒绣仙鹤,胸前是丹凤朝阳的花样。云肩上花纹繁复,阔袖绞在一起,腰悬玉带。最顶上还挂着点翠凤冠,一颗鲜红宝石缀在上头,仿佛是何人的血泪。
“是真家伙啊,”石正明伸出手,忍不住想要摸一摸,却被沈逾白拍开。
“别乱碰。”
沈逾白绕着戏服观察一圈,总觉得摆放得有些过于刻意。她绕开戏服,去搜查旁边的床榻:“算了,你要是真觉得这衣服里有什么,就去翻翻吧。”
反正也是少一个竞争对手。
石正明耸耸肩,深知“听人劝吃饱饭”的道理,朝别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