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那三个人齐刷刷看向跟着她们的“沈逾白”。
“沈逾白”把嘴咧到脑后跟,半个脑袋落在地上,露出里面的纸人。
“嘻——”
没人敢出声。
突然,南怡举手:“我要坐第一排。”
邓泽兰悄悄拽了拽她的袖口:“你别离这些东西太近,有可能会被同化。”
南怡直勾勾看着已经溜回台上的沈逾白:“我要看清楚。”
“嘻!嘻!好哎!”
女人的头发已经散开,她癫狂地手舞足蹈,早就没了刚见到时的风流。
沈逾白看着南怡,南怡也看着她。
沈逾白率先移开视线,她眼神闪烁,跟着女人挥起水袖。
戏幕起,戏幕落。
水袖拋起又落下,女人唱得越来越起劲,沈逾白的嗓子也越来越哑。
“咳,咳咳。”
沈逾白敢保证,她明天一定没办法正常说出话来。
“你喜欢我的戏吗?”
女人绕在她身边,像一只蝴蝶在邀请另一只蝴蝶。
“当然喜欢。”
沈逾白随着女人的身姿舞动,即使她快要抬不起胳膊。
“那你喜欢我吗?”
女人朝沈逾白伸出手。
“喜欢。”
沈逾白把手放在女人的手心。
“那你愿意和我拜堂吗?”
“对不起,”沈逾白向后退,如雪般的长袖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流动,“我已经有婚约了。”
“和谁?”
女人面露不虞。
沈逾白向台下看去,打算随机挑选一个“幸运儿”。
石正明把卫衣帽子戴上,钻在椅子下面,还不忘用邓泽兰的外套盖住头。
“是我。”
“嗯?”
南怡坚定地站起来,还不忘偷偷给沈逾白比个大拇指。
好队友,一辈子。
“……啊对,”沈逾白有些恍惚,“就是她。”
“骗子。”
女人扼住沈逾白的喉咙。
“你们都是女人,怎么可能订婚?”
沈逾白握住女人的手腕,掰开她的手指。
“呃,你喜欢男人——”
“我不喜欢。”
女人笑起来。
“所以我要把所有男人都杀掉。”
她把沈逾白丢到地上。
“这场戏还差最后一折。”
“山神娶亲。”
“你们两个,演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