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
赵辛夷刚走,一头秀丽的长发就垂在沈逾白眼前。
她抬头。
秋水倒挂在树上,又换了一身白色的洋裙。
“姐姐啊,”沈逾白深吸一口气,“邓泽兰的尸体在你那里吧。”
“你猜,”秋水一个挺身坐起,转身看着沈逾白,“猜对了我就告诉你。”
沈逾白摇头:“不猜。”
“咿,没意思。”
秋水也不走,身影隐没在火红的花儿中,她靠在树干上,看着沈逾白忙前忙后。
“你在找什么?”
她忍不住问。
“找把你拦在村子外面的东西,”沈逾白抖了抖外套,让自己凉快点。
“你就这么确定自己的推测吗?”
秋水的眉梢飞起来,眼尾弯弯,眼底像是盛了一碗糖浆。
“希望她们能找到有用的东西吧,”沈逾白高举双手伸了个懒腰,“也许能证明我的猜想?”
“那我等你好消息哦。”
秋水娇笑。
什么东西能拦住女鬼?
沈逾白首先想到的是符咒之类的东西。
如果说秋水无法进村,那么这些东西应该离村子很近。
或许在村口,或许在村子外围了一圈。
可是她不懂这些。
沈逾白试图找到一些奇怪的符文,但最终没有收获。
“奇怪。”
她已经围着村子绕了好几圈,现在蹲在村口休息。
天色渐沉,又过去了一天。
今天是第五天。
还剩三个人。
第一天死了花臂,第二天死了白子坤,晚上死了张天德,第三天是个平安夜,第四天死了邓泽兰。
七个人,正好一天死一个。
她很累,懒得理会那些躲在房子里外鬼鬼祟祟的村民们。
沈逾白握住藏起来的手枪,慢慢把思路转回到和秋水有关的事。
村子外面没有,那是在村子里?
她们刚来时似乎被所有村民拒之门外,除了殡葬店。
沈逾白悚然。
她怎么就忘了呢?
希望赵辛夷能保护好那两个人。
她斜斜向后望去。
空无一人。
沈逾白慢悠悠站起来,往村子里走。
时间在寂静中停止流动,直至她真正走进村门的那一刻。
几个村民从四周窜出,抄起农具砸向沈逾白。
抬手,开枪,一气呵成。
感谢在训练场的自己。
沈逾白拔腿就跑。
“她发现了!杀了她!”
“她杀了我们的人!”
沈逾白不熟悉村中地形。她拐进小巷,小巷中就冲出村民,她跑到大路上更是暴露极快。
甚至,有村民从屋顶上跳下来。
如果拖延下去,一定会被村民抓住。
去村外吗?
不,她还要帮赵辛夷。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沈逾白凭借零星的印象,直奔殡葬店而去。
越来越多的村民朝她涌过来,她又朝后开了几枪。
殡葬店的门上挂着一把锁,锁小小的,看起来很脆弱。
沈逾白枪口对准,把门锁崩开。
村民们果然停在门外。
“要不要进去?”
“别,店主说过,谁都不能进。”
“那她……”
“相信店主,她会死的很惨。”
沈逾白关上店门,顺便把村民嘲讽了一遍。
殡葬店内依旧是她们第一次来时的布置。
沈逾白借着外面漏进来的月光,向柜台后走去。
没有东西。
滴答。
水落在脸上。